穿成了年代文裡的炮灰對照組也就算了,稍微改變一下原劇情,還換來了一頓毒打和囚禁,現在就連她的婚事,都被虞茗香那個惡毒的老女人拿來說事兒,可是……
她有什麼辦法呢?
她現在連自由都沒有,而且,她是真的不想下放去住牛棚睡豬圈。
出國不成,嫁人就成了她留在京市的唯一辦法。
她沒得選擇。
“不就是嫁人嗎?虞茗香你個毒婦,你以為我會怕?”
什麼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秦玉珠可不信那套,她穿書前就談過好幾個對象了,偶爾也會去夜店酒吧耍一耍。
想讓她隨便嫁個男人,就守著那個男人過一輩子?
做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虞茗香你給我等著!”
“我早晚要報複回來,我要你全家不得好死!”
“……”
秦玉珠在心底恨恨的想著,終是扛不住又暈了過去。
中午時分。
虞茗香掐著時間回來的時候,吳勇和他媽王大花已經在她家門口等著。
“彩禮帶來了嗎?”
進了院子,虞茗香開門見山。
“帶來了帶來了,八百八,一分錢不少。”
王大花掏出用手絹裹著的一摞錢,遞到了她麵前,還有些不確定的道:“虞大妹子,你真的願意把女兒嫁給我兒子啊?”
“為什麼不願意?”
虞茗香一邊數錢,一邊道。
王大花:……
當然是因為她兒子不爭氣啊!
可是,結親這種關鍵時候,王大花也不會傻的自曝其短,她含糊了一句,逮著自家兒子就是一頓猛誇,再三保證他們會對秦玉珠好。
“嗬嗬。”
虞茗香對此不置可否,數完錢冷笑一聲,道,“你們在這兒等會兒,我去叫秦玉珠出來,等下就帶他們去登記。”
“好好好!”
王大花開心的不得了。
虞茗香看在秦玉珠給她掙了八百八的麵子上,從廚房舀了一瓢涼水,就去了雜物間。
秦玉珠還昏著。
“啪啪啪!”
虞茗香照例給了她幾巴掌,把人打醒。
秦玉珠醒來,看到她手裡的水,當即掙紮著往上湊。
虞茗香拔掉了她嘴裡的臭襪子,看著她咕咕咕的喝水,冷冷的道:“我給你找的結婚對象,就在院子裡等著,叫吳勇,你還記得吧?”
牛飲的秦玉珠皺眉。
什麼無用?
她又不是原主,怎麼可能記得?
虞茗香將她的神情儘收眼底。
所以,這個所謂的穿書的賤人,根本沒有她原本養女的記憶?
前世這賤人提出出國,她一口答應,沒幾日她人就去了國外,再回來已經是好多年後,她倒是沒有發現這一點。
不過,不記得好啊!
她不記得吳勇是個什麼樣的人,等下領證的時候才不會出亂子。
“秦玉珠,結婚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你現在要是後悔的話,還來得及……”
虞茗香故意道。
秦玉珠聞言,當即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