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裝作沒聽到,沒有解釋,隻是冷靜地按下火炮發射鈕。
高爆彈在小鬼子密集處炸開,衝擊波將赤裸的身體掀到五米高空。
沒有棉衣緩衝,彈片造成的傷害成倍增加,斷肢殘骸在雪地上畫出詭異的放射狀圖案。
“注意三點鐘方向!”李秀寧突然尖叫。
一隊小鬼子不知從哪找來木板當盾牌,正貓腰逼近。
“讓我來!”張鐵柱調轉炮口,卻見江川突然打開頂蓋,半身探出車外。
他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步槍,槍口瞬間輸出成百上千的子彈。
遠處舉著木板的小鬼子,全部被收割了性命。
突然,整個滿洲裡警鈴大作。
掃描顯示,大批小鬼子正從火車站方向湧來,至少兩個中隊兵力。
更麻煩的是,他們拖來了兩門九二式步兵炮。
“坐穩了!”江川猛打方向盤,裝甲車一個漂移撞進礦場倉庫。
磚牆倒塌的煙塵中,他迅速調出從係統商城購買的地圖:“這裡有條舊礦道,直通車站後方。”
李秀寧的機槍持續掃射著追兵,彈殼在車廂內叮當作響,而那些小鬼子追兵,無一例外地,在接近裝甲車的時候,都變得赤手空拳,赤身裸體。
她臉上沾著火藥灰,麻花辮散開一半,眼睛裡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戰意:“早知道打鬼子這麼痛快,我該申請參加作戰部隊,而不是選擇做地下工作!"
“小心!”周雅突然撲倒王明遠。
一發炮彈擦著裝甲車頂部掠過,在二十米外爆炸。
衝擊波震得車體嗡嗡作響,儀表盤上的指針瘋狂擺動。
江川一腳油門衝進礦道。
黑暗瞬間吞沒裝甲車,隻有儀表盤的微光照亮眾人緊張的麵容。
礦道低矮狹窄,車頂不時擦過突出的岩壁,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你們聽...”周雅突然豎起耳朵。
微弱的慘叫聲從後方傳來,還夾雜著倭語喊叫:“魔鬼!是支那的魔鬼!”
江川調出後置攝像頭畫麵——追擊的倭軍在礦道入口處亂作一團。
原來他剛才趁亂在係統商城裡購買了遙控炸彈,此刻引爆了礦道入口。
塌方的岩石不僅阻斷了追兵,更砸死了十幾個來不及躲避的小鬼子。
江川覺得,他的這個舉動,算是間接的救了小鬼子的性命。
試想,這些小鬼子即便是追上來,也會被他收了武器彈藥,然後死在機槍下。
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呢。
儘管現在江川饒了這些小鬼子,完全是為了早點把車上的這幾位送到目的地,要是他一個人的話,一定會把小鬼子靜了底,但他依然覺得他這是發了善心。
“前麵有光!”突然,張鐵柱指著隧道儘頭。
當裝甲車衝出礦道時,他們赫然出現在火車站側後方——這裡隻有零星幾個警戒的小鬼子,而且大部分正在往爆炸方向張望。
江川本能的收了小鬼子的武器彈藥和服裝。
站台上的小鬼子驚慌發現,他們架設的九二式重機槍突然消失,連帶著彈藥箱和備用槍管都不見了。
有個機槍手愣愣地看著自己突然赤裸的身體,竟然跪在雪地裡開始念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