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長穀青川正站在甲板上,一邊欣賞海上風景,一邊大言不慚的指揮屬下,抓緊對魚嘴灣港口的建設。
長穀川清站在甲板上,手握大長刀,神色倨傲地俯瞰著忙碌的港口。
他的軍靴踏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無數華夏百姓的屍骨之上。
——淞滬會戰時,他下令艦隊炮轟滬市城區,無數民宅、學校、醫院在炮火中化為廢墟,平民死傷慘重,黃浦江畔血流成河。
——京市淪陷後,他指揮航空母艦上的轟炸機對江陰要塞狂轟濫炸,甚至喪心病狂地投下燃燒彈,讓整座城市陷入火海,無數軍民葬身烈焰。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推行"無差彆轟炸"政策,命令小鬼子對華夏腹地的村莊、城鎮肆意投彈,連手無寸鐵的婦孺都不放過。
他曾狂妄地對手下說:“要讓支那人從骨子裡恐懼大倭帝國的力量!”
江川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殺意翻湧。
這個沾滿華夏鮮血的劊子手,竟還敢站在甲板上談笑風生?
“司令官閣下,魚嘴灣的防禦工事三個月就能完工。”副官諂媚地報告。
長穀川清獰笑道:“很好,等基地建成,我們就能把這裡變成進攻華南的跳板...”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突然從海麵掠過。
長穀川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航母的警報淒厲地響起——
長穀川清的笑容驟然凝固在臉上——甲板上整齊停放的十二架戰機,竟在他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了!
“八嘎!戰機呢?!”他暴怒咆哮,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揪住身旁副官的衣領。
副官麵如土色,雙腿發軟:“司、司令官閣下,剛才還在的......”
警報聲刺破海空,整艘航母陷入混亂。
水兵們驚慌四射,有人指著天空尖叫:“幽、幽靈!有東西在飛!”
長穀川清猛地拔刀四顧,突然感到後頸一涼——那是被死神盯上的戰栗感。
他曾在京市城頭享受過這種目光,隻不過當時他是獵人,而現在......
長穀川清的瞳孔劇烈收縮,冷汗瞬間浸透了軍裝後背。
他死死盯著空蕩蕩的飛行甲板,握刀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二十四架最新式零式戰機,就這麼在他眼前蒸發了!
“這不可能...”他嘶啞著嗓子呢喃,突然發瘋似的衝向艦橋,“全艦警戒!反潛深彈準備!”
可話音未落,長穀川清眼睜睜看著另外一艘航母憑空消失。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更恐怖的一幕發生了——停泊在附近的五艘護衛艦和十二艘驅逐艦,竟如同被無形的巨口吞噬一般,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在平靜的海麵上!
“天照大神啊!這...這...”長穀川清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甲板上。
更可怕的是,所有艦艇上的士兵全都像下餃子一樣掉進了海裡。
他們驚恐地發現,身上的武器、彈藥全都消失不見,就連單薄的軍裝都沒有剩下。
數千頭鬼子兵在海裡撲騰著,發出絕望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