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遇害了,身體都快腐爛了。”
會議上,江政勳說到這兒,掃視了一圈所有人。這事顯然不是拐賣或者普通的案子。
帶走她的人,目的就是要取她性命。
“法醫那邊也確認了,這案子雖然沒留血字,小指也沒斷,但跟血字案關聯很大。凶手的作案手法一樣,都是掐斷舌骨致人死亡。”
見沒人搭話,江政勳繼續說道。
提到這兒,大家都來了興致。
因為血字案剛告破,現在這個死者竟然是血字案的凶手乾的,這讓一些人難以接受。
不過對另一些人來說,這很正常,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的凶手一直逍遙法外,之前的一切不過是江政勳的緩兵之計。
“對於這個案子,大家怎麼看?”江政勳說完又看向眾人,把問題拋給了大家,想聽聽彆人的意見。
“江警官,這事該不會又是那個以前的變態乾的吧?”
“對,組長,之前的血字案不是已經破了嗎?凶手也死了,那凶手還能怎麼作案?”
“我覺得這隻是巧合,跟血字案沒什麼關係。”
聽到江政勳的話後,那些以為血字案已經徹底結束的人紛紛附和,覺得這次的事肯定和血字案沒關係。
江政勳聽了他們的說法,隻是無奈地搖搖頭,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這些人他也沒太在意,就算他們這麼想,他也懶得去糾正。
“如果這次的案子真和血字案有關,那就棘手了。對方這次沒留下一點痕跡,我們也毫無頭緒。”
“江警官,既然那個變態還在作案,是不是可以讓楊碧心女士先離開?畢竟她也不是變態殺手。”
江政勳正和大家討論案情,遊雁星突然插話,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她話音剛落,小組的葉勁峰也往這邊瞅了一眼。
葉勁峰心裡挺受觸動的,因為這幾天他一直力勸江政勳放人,但都沒能成功。現在遊雁星當著眾人的麵提出,江政勳不得不認真考慮了。
反正呢,血字案的結果已經板上釘釘,證明了楊碧心不是凶手,她沒必要再被扣在這。
江政勳聽到遊雁星的話,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在這時候提這事。
“沒錯,楊女士不是凶手,咱們應該讓她走。”
其他人也跟著說,沒人反對。
“我本來也打算放她走的,既然遊警官都提出來了,那就放吧。”
看大家都這麼說,江政勳也拿定了主意。
“那咱們接著聊聊這個案子,大家還有什麼想法沒?”
“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個案子。彆的事嘛,改天再議也行。”
遊雁星剛才提的那事,讓江政勳也不想節外生枝,於是特意強調了下。
聽江政勳這麼說,大夥兒都明白他的態度了。
“江警官,我覺得那個帶血字的案子,背後搞鬼的八成是韋醫生吧?這次的事不會又是他乾的吧?這些天咱們警方對他盯得緊不緊?”
葉勁峰這時開口問道。
大家聽完葉勁峰的話,全把目光投向了江政勳。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葉勁峰的看法。上次就有很多人替韋睿傑說話呢。不過現在葉勁峰既然當著大家的麵說了,也沒人反駁,隻是覺得他疑心病太重。
“這次這案子,咱們什麼線索都沒有,隻知道和上次那個帶血字的案子是同一個人乾的。”
“雖然我也懷疑韋睿傑,可沒證據能證明他就是凶手。”
江政勳直接回答了葉勁峰的問題。
“嗯,關於韋睿傑最近的動靜,咱們這邊確實沒掌握。”
“他什麼錯都沒犯,表麵上挺規矩的,總不能老跟著他吧。”
江政勳接著說道。雖然他確實懷疑這事跟韋睿傑有關,但他也承認韋睿傑一直沒露出馬腳。
既然這樣,他們也沒辦法。
“江警官,我覺得咱們能不能……”
“不行。”
遊雁星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被江政勳直接打斷了。
江政勳當然知道遊雁星的意思,是想在這段時間監視韋睿傑。但他覺得這樣做不合適。
“既然大家都沒主意,那就各忙各的找線索吧,找到東西再來商量。”
這次會議沒什麼收獲,江政勳隻能讓大家繼續去查線索。
“韋睿傑,我就想知道,你是怎麼躲過我的眼睛的。”
會議結束後,江政勳心裡也有了盤算。
江政勳已經鐵了心,認定韋睿傑就是那個案子的罪魁禍首,他絕不會善罷甘休。但有些話,他覺得還是私下裡講比較合適。
沒辦法,他打算先把韋睿傑逮起來,再慢慢審問。
想到這裡,江政勳立刻站了起來,走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