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開她倆,沒人穿白裙子。
“芷衿姐姐,我記得先前你也穿的白裙子,怎麼換成藍色裙子了?”傅沁涵盯著俞芷衿,“你為什麼去換裙子,你解釋一下?”
俞芷衿莫名其妙:“因為我被盧曉霜潑了一杯酒,衣服濕透了不能穿,所以上來換的,奶奶不是跟我一起上來的嗎?”
“對的對的,我和她一起上來的。”傅老夫人忙為俞芷衿作證。
“那就很簡單了。”傅沁涵冷笑,“俞芷衿和奶奶一起上來,偷偷來了收藏室偷東西,還傷了奶奶,怕被認出來,所以又去換了裙子。你偷了什麼,拿出來!”
哦……
在這兒等著呢。
俞芷衿麵色訝異:“你在說什麼?沁涵,我在三樓洗澡,你說我偷東西?全程有傭人跟著我,奶奶受傷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據。”
“那你為什麼不換我讓傭人送給你的白裙子?”傅沁涵問,“你換不同顏色裙子,就是怕被認出來。”
俞芷衿笑了:“沁涵,你的裙子我穿大了,所以換了一條合身的。你非要咬著我不放,那我還說,現場最有嫌疑的就是你和盧曉霜呢。”
“我什麼嫌疑,我、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嗎?”盧曉霜沒想到俞芷衿會突然咬到她身上。
俞芷衿問:“我剛從房間出來,你在外麵等我,誰知道之前你去了哪裡?有誰能證明?”
監控壞了。
現在這裡說話全憑一張嘴。
“我為什麼要偷傅家的東西?我會缺嗎?”盧曉霜氣急了,“還推傷奶奶,我圖什麼?”
“誰知道你圖什麼?”俞芷衿淡淡道。
盧曉霜連忙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傅沁涵。
傅沁涵正想說話。
“老夫人,先生,丟了一個手鐲,是過去老先生拍給老夫人的,拍得價是三千萬。”傅家負責收藏室的專業管理員搶在她之前來彙報。
在場眾人不由得都吸了一口冷氣。
價值三千萬的手鐲說起來不多。
但那也絕對不少。
而且還是過世的傅老先生送給老夫人的,更何況三千萬是當年的拍賣價。
真要論價,那是無價。
俞芷衿這下看著盧曉霜:“現在,你還說你不缺?”
“我、我完全沒理由去偷這個東西,”盧曉霜氣急敗壞,“倒是你,你說不定尾隨奶奶,見財起意。”
“我尾隨?”俞芷衿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盧曉霜,
“你剛剛沒聽清奶奶說什麼?她是先聽到收藏室裡有動靜,才過去查看的。我尾隨她?你這是什麼智障悖論?”
“那就是蓄意為之。”傅誌欽突然開口。
“蓄意?”俞芷衿猜也猜得到傅誌欽會參與誣陷。
畢竟前世他就這麼乾的。
“我怎麼蓄意,我能知道收藏室密碼?”
“既然監控都能黑掉,知道密碼不是很簡單?”傅誌欽幾乎認定了俞芷衿的嫌疑。
她有傅予蜃在背後幫忙,什麼搞不到?
俞芷衿決定不和這些人瞎掰扯。
他們是認定她有罪,然後以此為結論倒退,怎麼都會合理。
看來,破案還得靠她自己。
俞芷衿直接問傅老夫人:“奶奶,你回想一下,那個人推你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什麼氣味?”
收藏室空氣不是很流通,有點味道應該會很濃。
而且參加宴會的女眷,不噴香水也會化妝,身上必然有香味的。
傅老夫人當即恍然:
“對!那人從後麵撲過來的時候,我確實嗅到了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