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院,夫子院落,內室
“夫子,您今日之舉,究竟所為何意?”
“是啊,夫子,王儒此舉,雖然有些衝動,然其也是為了我大晉未來,文比之後,穎王之名,傳遍天下,相比於東宮那位酗酒天命,不是更為適合成為我大晉儲君嗎?”
“夫子,學子遊行,不過是文道手段,況且,今日遊行,雖然有些擾亂秩序,但卻從未傷及一人,將王儒趕出文院,並剝奪儒家身份,是否有些過於苛責了?”
夫子公車羊對麵,三位身著儒衫的老者,紛紛開口問詢了起來,作為文院老牌大儒先生,他們雖然尊敬夫子,但卻不畏懼夫子。
尤其是王素在文院聲望不錯,在儒林之中,也是一位良師,他被這般對待,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故而,在聽說今日文院對王素的處置後,三人紛紛找了過來,為那王素討要一個說法。
對於三人的詢問和質疑,夫子公車羊不過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三位不必如此急切,今日之事,非是老朽和祭酒大人,處罰過度,而是事出有因,不得不如此行事啊!”
聽到夫子之言,三位大儒眉頭微皺,隨後,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老者,率先開口說道:“既是事出有因,還請夫子為吾等解惑?”
然而,夫子公車羊這一次並沒有直接開口,而是用手指蘸水,寫了一個“南”字。
“三位,這便是老朽給你們的解釋,並且,老朽可以保證,此次遊行之事,背後之人,便是出自於這裡的。”
“而王素,便是在這其中,為那些人,投石探路的石子而已,當然,這一次的試探,他們失敗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文院之人,被那些家夥,壓製了這麼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翻身之機,王素他怎麼會,他是怎麼敢的啊?”
對於夫子所說的真偽,三位大儒毫不懷疑,畢竟,大家都是相處數十年之久的同僚了,相互之間,還是極為了解的。
可縱然是如此,他們也想不通,在文院育人十幾載的王素,又怎麼會和那些人同流合汙啊!
不光這樣,三位大儒也都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不過隻言片語,便能聯想到很多不為人知的隱秘的。
“以我文院之名,挑撥皇族紛爭,挑撥皇族紛爭。。。”
不過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三位大儒都不禁膽寒了起來,
本來嘛,若是此事真是文院獨自發起,為了大晉的未來,他們還尚且能夠接受,畢竟文死諫,乃是他們身為文士的老傳統了。
可此事一旦牽扯南境文壇,那目的可就有些路人皆知的意味了。
文院和皇室爭鬥,而他南境文壇,便有了休憩之機。
等到皇室和文院兩敗俱傷,再無力應對南境文壇,到了那時,文壇之中,豈不是又回到了一家獨大的局麵?
在此之前,南境文壇剛在大文比中,被他文院死死壓製,還背負上了背主刺國的罵名,如今,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拉他文院下水了嗎?
“夫子,那些狗東西膽敢如此算計我文院,老朽這便上書皇帝,讓陛下以朝堂之名,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
“是啊,吾等忍辱負重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翻身之機,豈能讓他們這些賤人給毀了,此事,吾文院絕對要反擊,還是狠狠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