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做夢呢?就你這剛入一流上境的廢物,還想靠近殿下,給老子跪下吧你!”
就在熊汴暴起的瞬間,血殺手中的長刀一閃,人還在空中的熊汴,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他的兩塊髕骨便飛了出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連綿不絕,可就算是如此,血殺卻依舊不願意放過他。
“這就受不了?老不死,你血殺爺爺的手段,可還沒有用出來呢?”
“你這好歹也是一流上境的武者,怎麼連一些江洋大盜的廢物們,都不如呢?”
話語間,血殺收起戰刀,朝著姬牧的方向看了一眼,得到應允後,一個縱身,拎著熊汴就朝著遠處而去。
沒辦法,在這南境之地,刑堂的那些人,並沒有隨行,那麼,想要得到一些隱密的話,就隻能是血殺這個家夥出手了。
反正來說,以他的凶性,放開手腳去做的話,這天下間恐怕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扛得住吧!
就在血殺離開之後,清虛道長便帶著絕情老人出現在了姬牧的麵前,“哎,血殺這小子手段越來越殘忍了,若非他是牧兒你的人,恐怕我這老家夥都忍不住要滅了他啊!”
“師父,此言差矣,血殺所殺之人,皆是該死之人!”
聽到師父的話,姬牧當即開口,為血殺開脫了起來,畢竟,血殺也算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了,至於那嗜殺的性格,也不過是當年的經曆所致。
真要是追責的話,他這個主君恐怕才應該負最大的責任。
幽幽的看了姬牧一眼,清虛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牧兒,為師想聽聽,在你眼中,何為該死之人?”
“該殺之人,便是該死之人,血殺是一把鋒利的刀,但他這把刀,卻握在孤的手中,故而,但凡是他殺的人,在孤眼中,便是該死之人!”
聽到姬牧的話,清虛道長的表情當即嚴肅了起來,渾身的宗師氣息爆發,似有似無的朝著姬牧的方向壓了過去。
“姬牧,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如此嗜殺霸道。。。”
突然的變故,宗哲眉頭微皺,不過,就在他準備閃身,擋在太子殿下身前的時候,清虛道長那剛才的氣勢,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怎麼了,師父,弟子以為您還要再裝一會呢?你這突然結束,總覺得有些不儘興啊!”
看著師父的樣子,姬牧就隻是擺了擺手,連演都懶得演了。
他和師父相處十多年了,對於彼此的了解,已然到了極其誇張的地步。
真以為眼前這老道士,真是那種安心修道的老好人啊!
早年間的清虛道長,那可是一劍一劍殺出來的,大晉的各地高手,楚國的宗師,齊國的高手,燕國的武夫,隻要在大晉這片土地上出現的高手,哪個不被眼前的老道士壓製過。
當初的聖教教主,可也是宗師境武者,借助自身戰力,加之諸多武道高手,趁亂於南境之地自立,聲勢浩大,近乎於危及了小半個南境。
可就算是那樣,聖教總堂,不還是被清虛道長帶人給屠的就隻剩下了絕情老人這一個高手了。
那位不可一世的聖教教主,更是在和清虛道長的對戰中,近乎於被削成了人棍。
也就是近些年來,大晉軍力強盛,各方的頂級武者不敢現世,這位以殺正道的道家宗師,才真正開始,像是一個清心寡欲的老道士了。
就是這樣的狠人,他又怎麼會因為血殺的屠戮和姬牧的霸道,而發怒呢?
更何況,對於姬牧這個寶貝弟子,他寵都寵不過來,否則,他也不會再得知可能會有宗師高手入境後,就親自出麵,為姬牧保駕護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