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映入眼前的首級,在場眾人儘皆愣在了原地,文首冉季,兩日之前,他們都還見過呢?
可眼下,這堂堂文首,冉家代表人物,就這麼死在了城外,連首級都被無情的斬了下來,成了威脅他們的獻禮。
冉季的慘樣,公伯繚看在眼裡,怒在心裡,可他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出來。
畢竟,冉家參與造反,私通敵國,可都是擺在明麵上的,他就算是否認,也沒有意義。
“端木兄,幫幫冉家吧,縱然是冉季有錯,但孩子們終是無辜的,更何況,這裡可是絳城啊!”
聽到公伯繚的話,端木賜沉沉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開口請求了起來。
“郅遠將軍,俗話說,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冉家之人,近乎被屠戮殆儘,如今的城中,不過是一些老幼,貴人何等身份,又何必非要趕儘殺絕呢?”
“要不這樣,以吾等四家之言,為冉家老幼作保,自今日起,冉家所有人,禁錮絳城,終生不得走出半步?”
“諸軍聽令,舉弓,控!”
然而,對於他端木賜的話語,郅遠根本就不屑的回應,就隻是大手一揮,其身後的大軍,便已經擺出了攻城的架勢。
如此突兀的一幕,可謂是將城頭上的眾人給嚇了一跳,要知道,不管怎麼說,一旦禁軍攻城,此事便再也沒有回攏的機會了。
攻城之戰,他們妥協也就罷了,可若是禁軍在這絳城之地損失慘重,恐怕那所謂的寧城軍和平陽軍等,頃刻間,便會全力壓上吧!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大軍攻城,拿下絳城之後,他們這些文道世家,又該如何自處?
“郅遠,你此舉何意,吾等不是在和你商議嗎?還有,你不是說貴人乃是我大晉儲君嗎?此事,難道你不需要和儲君商議嗎?”
“還有這位貴人,先皇之祖令,皇權不入我絳城,難道他禁軍作為陛下親軍,就不算是皇權嗎?”
端木賜的質問和解釋,姬牧全程就隻是嗬嗬了兩聲,這些文道的老家夥們,還真的是天真,祖令?規則?
一個死了百年的人,憑什麼能管得住他這個大活人?
“夠了,端木賜,說這些又何意義,殿下判決,乃是冉家族誅,放過冉家老幼,又算是什麼族誅?”
“再敢胡攪蠻纏,就不要怪本將不給你麵子了,你知道的,我兩萬禁軍,若是攻城的話,你該知道後果的!”
感受到殿下的不喜,郅遠便再次開口威脅起來,儘可能的讓這些老東西妥協,畢竟,他實在是不想,在這個時候,真的和絳城乾起來啊!
被郅遠給頂到牆角上,縱然是端木賜不想把人交出來,可是眼前的情況來看,若是再僵持下去,一旦開戰,雙方可就徹底沒有退路了。
倒是公伯繚,眉角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郅遠將軍,吾等可以將人交出來,不過,在交人之前,有話吾等還是提前說清楚的好,吾等縱然交人,也隻能交出城內的冉家之人!”
“若是那冉家提前還有什麼布局,這可不就不關吾等的事情了!”
“閉嘴吧,老家夥,彆以為孤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如今你絳城之內,尚有冉家老幼二十八口,其中,冉家家主冉雍和冉家三代第一人冉讓,可都在其中,把這些人交出來,孤便不再為難諸位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