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遠,竟然連你都親自來了,看來,老頭子這次是鐵了心,讓孤再度忍讓了?”
“可是,孤都忍了十年了,難道十年間的忍讓,還不夠嗎?”
姬牧此刻的話,聲音都有些陰寒,這些年的隱匿,他已經忍得太久了,若是再這樣下去,縱然是他真的天賦絕佳,也終有一天,會被憋得泯於眾人的。
這個代價,他不願意了,或者說,從他決定走向前台的那一刻,他便再也回不到當年的時候了。
縱然是舉世皆敵,身死道消,他也不會再退一步了。
一時間,姬牧的反應,讓郅遠都有些愣神,可他此次奉皇命而來,也是為了整個大晉好的啊!
“殿下,今日朝會,陛下會處理好的,您又何必非要參與其中呢?”
“待的此事之後,我大晉實力發展起來,今日所受之辱,吾等大可以十倍,百倍的償還,軍國之事,何必糾結於一時得失呢?”
儘管來說,對於今日陛下之令,就連郅遠本人,都覺得有些憋屈,然而,作為禁軍主將,他又如何不明白,陛下此舉,也是為了大晉和太子殿下好的。
“一時得失,若是每一次示弱,都算是一時得失的話,那這些年來,我大晉的一時得失,未免有些過於多了吧!”
“不爭一時,何來一世呢?”
“將軍既然要阻攔於孤,那便戰吧,孤也想知道,自己此刻的武道境界,究竟到了何等地步啊!”
姬牧說著,順手抽出了宗哲手中的戰刀,將其對準了眼前的郅遠,今日這大朝會,他參加定了,就算是上天,也擋不住他。
“殿下,您,您這又是何必呢?陛下之令,您為臣為子,就一定要鬨得這般難看嗎?”
郅遠說著,但還是緩緩抽出了腰間的戰刀,既然無法阻攔,那便戰,雖然說,太子殿下武道通神,在一流絕頂之境,已然走了很遠。
但他作為皇帝麾下最強的兩人之一,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今日一戰,勝,他便可以順應陛下之令,將太子殿下給堵在東宮之中,敗,他也能見證大晉新一代宗師的誕生,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兩人的對戰,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尤其是在這種場合,否則,今日之後,整個國都,都會流傳出太子姬牧違抗聖旨的流言,大晉的儲君之爭,恐怕就會生出許諸多波瀾的。
就在兩人準備開戰的前一刻,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後院中響了起來,一下子讓兩人都安靜了下來。
“牧兒,郅遠,都給老朽停手,否則,今日,都給老朽到後堂跪著反省去!”
兩人身形一頓,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氛圍,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姬牧側身一看,公叔敖拄著拐杖,在少詹事秋月的攙扶下,朝著這裡走了過來。
“老師,您怎麼來了?弟子不孝,在這個時辰,卻驚擾了您休息,著實該罰!”
對於公叔敖這個老師,姬牧是發自內心的尊敬,故而,對於此間之事,驚擾老師,他是有些愧疚的。
“末將郅遠,拜見太子太傅!”
隨著公叔敖出麵,就連禁軍主將郅遠,也匆忙整理了一下衣甲,躬身行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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