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玄門內門,能在這裡的那都是八境與七境強者,若是沒有這境界還能在這兒的,那都是關係戶。
道宗弟子就是關係戶。
因為這次太虛玄門講道傳法,打的是寧易的名義,理所當然身為陰陽道宗的弟子,也是有資格來到內門,於聖子座前聆聽大道的。
王文華與一眾道宗弟子,正接受著玄門弟子的敵視。
開始時,他還不知道為什麼太虛玄門的弟子對他們這麼敵視,大家都同屬道門,你們還是天下第一聖地,不至於這樣對我們吧?
但他仔細一聽,終於是明白了原因。
“初央師妹可是天賦媲美溫師兄,元君竟然讓師妹轉投了道宗!”
“噓,不要亂說話,元君自有打算,我們不要置喙,況且元君也說了,初央師妹在咱們玄門還有著道籍,她也是我們玄門弟子。”
“那能一樣嗎,親疏終歸有彆,如今初央師妹入了道宗,哪裡還會對我們有感情。”
王文華總算知道了玄門弟子為何對他們這麼敵視,原來是昨日聖子帶來的那位初央師妹,讓玄門弟子們感到嫉妒了。
他麵帶微笑昂首挺胸,就仿佛在說,嫉妒吧,嫉妒吧,我們道宗如今就是這麼蒸蒸日上。
隻聽玄門弟子又道:“這些道宗弟子是把這裡當他們宗門了嗎?怎麼來了這麼多人,都快趕上咱們的人了。”
王文華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無語。
他往四周一看,烏央烏央的全是道宗弟子。
甚至王文華都懷疑,現在宗門是不是還有弟子在,那裡已經變成了孤寡養老院,年輕人都離開了。
他也能理解為何這些道宗弟子這麼趨之若鶩。
這裡的弟子,幾乎全部都是在武道峰上聽到聖子講道,而隻要聽過聖子講道的,那都會有戒斷反應,根本戒不了。
隻不過自從聖子事情越來越多,他很少在宗門呆著,這講道的事情就很少能碰到了。
如今好不容易再有機會聆聽聖子大道,弟子們當然都是跋山涉水,全部趕來。
結果就是,道宗弟子在這裡的數量,真快比得上太虛玄門。
然後,王文華就是看到了一個麵容粗獷,留有絡腮胡許的男子走來。
他連忙行禮:“朱師叔!”
朱鴻見到王文華,對他微微點頭。
“朱師叔您怎麼也來了?”
王文華好奇問道。
來到太虛玄門的道宗弟子雖多,但幾乎全部都是那些低境界的弟子,還有少數一些道宗在外的法相宗師,正好離帝都近,就過來湊湊熱鬨。
而來此地位最高的,正是這位赤陽峰峰主。
朱鴻往四周望了一眼,說道:“這麼多弟子前來,宗主當然不放心,我便自告奮勇,和他們一起過來。”
他又是得意一笑:“其他峰主們可沒聽過聖子講道,不知其效果,才是沒人過來,殊不知自己失去了一個多大的機緣。”
“愚蠢,愚蠢,那宗主更是愚蠢,要我說就應該在道宗內部再建一‘講道宗’,由聖子去當宗主,那我道宗一飛衝天指日可待。”
王文華假裝沒聽到朱鴻對宗主的調侃,宗門內都知道,這位脾氣火爆的峰主,最不喜歡總愛講道理的宗主。
“我可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