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虎,單槍匹馬就把人踹田溝裡了!”
為了找水溝洗手,遲聿被遲愛國一家人甩在了身後。
他扶著薑歲走在後麵,一手探上了她的脈搏,之前手臟沒敢靠她太近。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
那是著急,還真顧不上自己懷孕了,再說她力氣大,沒想那麼多。
“那也是外強中乾。要不是我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等著吧,到了一定年齡有你受的。”
遲聿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好了好了,我錯了,以後一定注意。”
薑歲扯了扯他的袖子,笑得一臉討好。
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魯莽,可再發生一次她還是會衝過去的,畢竟時間不等人。
“算了,知道你也隻是嘴上說說。”
太清楚她的性子了,遲聿無奈地撇嘴。
“說來也怪我不夠細心,昨天我就瞧著她有些不對勁,今天特意觀察了她很久。
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她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三丫身上,不得不說這招夠歹毒。”
想想遲聿依舊覺得心有餘悸,昨天那狠毒的眼神,自己並沒有看錯。
估計下毒這事兒,她早就謀劃好了,包括割斷手指頭。
薑歲也想到了這茬,“真狠,對自己更狠。”
放自己身上真的很難下得去手,平時切菜割破點皮,她都覺得痛。
更何況是生生削掉自己的手指頭,這得多疼啊!
“太可怕了,把她兒子送去改造也有我的份,我該不會也是她報複的對象吧?”
一陣風吹過,薑歲不由打了個哆嗦,心裡覺得毛毛的。
誰知道暗地裡藏著的毒蛇,啥時候出來給自己致命一擊?
遲聿輕聲安撫道:“彆怕,知青辦那兒有我盯著,她不敢有小動作。”
“庫房那兒呢,今天你走的時候門鎖上沒?”
薑歲總覺得來栓娘要報複宋清如,不會將自己落下。
“鎖上了,一會兒開門的時候我先進去。”
遲聿也怕那老婆子藏了啥禍心,讓她送個涼茶差點把人送歸西了,真是防不勝防。
……
“咯吱”一聲,庫房的門被推開了。
遲聿伸長了脖子往裡看,將身後的薑歲擋了個嚴嚴實實。
“看到啥啊……”
話還沒問完,薑歲整個人一下子跳到了遲聿背上。
“快走,快走……”
遲聿不明所以,背著他快速往後退。
不一會兒,他也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近。
“有蛇?”他挑眉看向了背上的薑歲。
“知道你還問,趕緊走。”
薑歲拍著遲聿的肩膀,催促他趕緊離開。
她最怕蛇了,可不想看到。
“不愧是修機器的,對聲音就是敏感。”
遲聿一臉戲謔,背起她大步離開了庫房。
“你才是修機器的?”
薑歲沒好氣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個赤腳大夫好意思笑話我?”
“說的也是,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了。”
“遲大夫,盼弟姐,我可算是找著你們了。”
突然一道男聲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打鬨,薑歲抬頭看過去發現這男孩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
“五娃子,你咋來了?”
遲聿對這孩子印象太深了,人生中第一個公主抱是被他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