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瞧見齊師傅站在農機站門口,薑歲笑著喊了一聲,朝他招了招手。
齊師傅扶了扶眼鏡,看清來人,臉上也揚起了笑容,“是小薑啊!”
“你過來了,正好這裡有個東西,我帶著你過去瞧瞧。”
這麼完美的設計,齊師傅可不想讓薑歲錯過了,多個人學習也是一種進步。
薑歲拍了一下遲聿的後背,尬笑道,“是不是頂拖拉機那個?”
她心虛呀,這東西真不是她發明的,有點搶占彆人功勞的感覺。
“對對對,你知道?”
像是想到了什麼,齊師傅的雙眸驟亮,“那東西該不會是你設計的吧?
我說呢,咱們這小地方哪來這麼多人才,快跟我說說你當時是咋想的?”
說著他拽著薑歲的手就要走,至於遲聿早被他選擇性地忽視了。
“好好好……”
薑歲無奈朝遲聿擺了擺手,跟著齊師傅進了農機站。
遲聿:“……”
我他媽自己把歲歲送過來的,怪誰!
將自行車推進農機站牆邊停著,他又進了黃大爺的門衛室。
“小遲,你跟俺們農機站還真是有緣,沒想到葛淮那個刺頭兒竟然是被你給救的。”
一天來兩次的緣分?
遲聿撇了撇嘴,終究還是沒能躲過農機站。
“葛淮那小子現在咋樣了?”
給遲聿倒了一杯水,黃大爺就坐他身旁打聽消息了。
遲聿隨口回了一句,“手術很成功,後期還需要慢慢恢複。”
“你小子要轉運了,知道葛淮是誰兒子不?”
黃大爺拍了拍遲聿的肩膀,一臉神秘地賣了關子。
“誰兒子?”遲聿挑了挑眉,不禁有些好奇。
他都看到人爹了,中山裝穿得倒是挺像模像樣的,大小應該是個官吧?
不過被兒子罵成了孫子,還挺有意思的。
“咱們革委會副主任,葛通遠的兒子。說是副主任,其實跟正的也沒啥區彆了,那一把手都要退休了基本不管事。”
黃大爺洋洋得意地揭開了謎底,他可是農機站的萬事通,站裡這些人的家底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咱們田站長接到消息就跟火燒了屁股似的,急匆匆地趕過去了,估計這會兒還在衛生所呢!”
遲聿一手輕輕敲著桌麵,慢漫不經心道,“去了也沒用,人葛通遠早被兒子罵走了。”
“這個俺知道,聽說他娶了個小老婆,比他兒子都沒大多少,這能不鬨茅盾才怪?
前幾天俺就瞧見葛淮那小子搬了不少行李,估計是準備在咱農機站常住,不回家了。”
說起這個黃大爺身體裡的八卦因子就被激活了,開始跟遲聿說起了葛通遠跟他小老婆的事。
這醜事不知道是誰傳得,但基本上鎮裡的人都知道他後麵娶的小老婆是爬了他的床,被捉奸在床逼著娶的。
遲聿聽得也是瞪大了雙眼,這麼勁爆嗎?
“確定不是被仙人跳了?”
這時候男女關係抓得嚴,一旦被抓搞破鞋,批鬥遊街,送去改造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