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命國師鑄造九鼎,將九凶分彆封印。但如今看來,昆侖組織想解開這些封印,讓九凶現世!"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眾人麵麵相覷,一股寒意順著脊梁骨緩緩升起。秦沐歌握緊手中的骨鈴,深知這隻是與昆侖組織漫長對抗的開始,前方還有更多未知的凶險在等待著她。
南詔王宮密室中,牛油燈將老巫師布滿皺紋的臉映得忽明忽暗。他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羊皮卷上的古字,沙啞的聲音裡帶著敬畏:"王妃請看,南詔古語中"鼎"發音為"凶",聲調卻不同——九鼎實為九凶,是上古用來囚禁怪物的牢籠!"
秦沐歌猛地握緊桌沿,燭火被驚得晃了晃。她想起龜背島的海鬼母、蒼山冰穀的飛蟲,渾身寒意頓生:"難怪要八王後裔的血!所謂啟封,根本是解開怪物的枷鎖!"
她立刻鋪開信紙,鵝毛筆尖在宣紙上飛速遊走,將九凶的秘密分彆告知太子與蕭璟,末尾重重寫下:"七鼎事關重大,務必完整奪取!"
信使出發次日,邊關急報如驚雷炸響。大理國的天空布滿黑雲——那不是烏雲,而是密密麻麻的發狂飛禽!
秦沐歌趕到時,村口的老槐樹還掛著撕碎的布片,空氣中彌漫著腥臊與焦糊味。受傷的村民蜷縮在地,雙目通紅,見人就撲,與南詔恐水症患者如出一轍卻更為暴戾。
"是飛蟲的毒!"她掰開患者緊握的拳頭,掌心的咬痕處泛著詭異的紫色。當靈童之血混著骨鈴研磨的粉末敷上傷口,患者竟逐漸平靜下來。
秦沐歌盯著藥碗中微微發亮的懸浮顆粒,喃喃道:"這些控製器不僅能驅使怪物,或許也是克製它們的關鍵..."
五日後,聖旨到來時,秦沐歌正在調配新藥。明黃色的卷軸展開,"即刻返京"四字讓她微微皺眉。返程途中,她特意繞道蜀地,馬車在青石板路上顛簸,兩側的枯樹在風中搖晃,仿佛在訴說著蜀地的乾旱。
蜀郡守府內,蕭璟正俯身查看沙盤,鎧甲縫隙裡還沾著未洗淨的血漬。見她推門而入,他眼中閃過驚喜,大步迎上來:"沐歌!南詔的飛蟲之事我已收到信。"
他的手指重重按在沙盤西側,"靖江王遇刺案也有突破。"一名將領呈上案宗,羊皮紙上的供詞血跡斑斑。"凶手是王府二十年的老仆,右手燙傷疤痕下藏著星形痣。"
蕭璟語氣冰冷,"臨死前招認,奉命取靖江王的血,要開啟某處機關。"他轉身打開檀木匣,龜甲上的巴蜀符文在燭光下泛著幽光,"青城山道觀廢墟中找到的,上麵刻著第三尊鼎的線索。"
秦沐歌湊近細看,龜甲邊緣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山有赤泉,鼎鎮其下,凶獸旱魃,見水則狂..."她輕聲念出,突然想起蜀地乾裂的河床,"古籍記載,旱魃所到之處滴水不剩,若被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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