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宇言辭鑿鑿,李有田又補了一腳在他屁股上“狗崽子,萬一不是咱們小生產隊的呢?”
殷白宇沒想到這茬,一時呆愣住了“五叔....我。”
“停停停。”殷白宇還想再說些什麼被李有田不耐煩的打斷。
“馬上跟我去村委,今天就是把整個生產大隊都翻個底朝天,我也得把這人給抓住。”
怎麼著,他也得把這事情鬨大,不然人人都如此,豈不是爬到他李有田頭上拉屎了,他還怎麼管好這個生產隊。
不多時,殷白宇和李有田兵分兩頭,一個拿著喇叭在村裡喊,一個拿著喇叭去生產大隊喊大隊長,一邊走一邊喊。
生產隊大隊長,周本利,知道這件事情第一時間就安排了人,去每個生產小隊把人召集在一起,同時讓李有田安排一個人守住牛脊溝的玉米地,不叫人破壞現場。
大半夜的,村民民從被窩裡叫起來,十分不情願,幾番打聽後知道是有人偷了糧食,這下也不困了,精神頭一下就上來了。
有人在人群中嘀嘀咕咕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子,連隊裡糧食都偷,叫我逮住了,一定剝皮抽筋”
“就是,我家小子餓著肚子好不容易睡著的,這會兒又叫醒了,真是煩。”
“牛脊溝玉米熟了嗎?怎麼其他的玉米地都還才長玉米胡子呢?”
大家七七八八的聊著,周本利帶著十幾個生產小隊長在村委開會
“一定要抓住這個典型,現在是關鍵時期,你們每個人都要重視起來,但凡抓住決不輕饒,這影響到我們整個生產大隊先進集體的榮譽。”
十幾個小隊長見大隊長發話了,也知道事情嚴重性。
這不光是五隊的事情,更是關乎其他隊上,馬上麥子也要收了,麥子收完,到八月份又是玉米,後麵又是水稻的,要是大家都來偷糧食,生產隊還乾不乾了。
大家都明白,這事兒沒那麼簡單,是要抓典型,好震懾大家呢。
為了方便統計人數,安排村裡的人統一到曬壩上集合,數人數。
陳寶學也到了曬壩上,此時他眉頭緊鎖,愁的不成樣子,還時不時的回頭望著,像是在期待誰的到來。
晚上聽到喇叭裡通知的事情後他就爬起來叫孩子們起來,結果發現陳秀萍居然不在家,這可把他急壞了。
連忙叫陳厚和陳滿出去找,一定要找到她。
就害怕這三丫頭出去偷糧食了,要是被抓住了可怎麼得了,小命說不定都不保了,這輩子是全毀了。
他急得跳腳,麵上也不敢顯露出來,生怕被人看出一絲端倪。
“寶學兄弟,你家陳厚,陳滿和秀萍呢?”住在陳寶學家前麵不遠的鄰居洪菊花隨口問了一嘴。
陳寶學嘴角露出不自然的弧度卻還在儘力偽裝“在後麵,在後麵,他們走得慢,我家蘭蘭剛才要喝水他們幫忙了。”
洪菊花恍然大悟又關心了起來“小蘭好點沒啊?”
昨兒她去陳寶學家還鹽,看見孟蘭蘭有氣無力的,都有些擔憂她沒幾天活頭了,不免聯想到自己家,都有些怕得很。
陳寶學緊抿著嘴,一臉愁容的搖頭,見此洪菊花也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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