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陳滿帶著陳厚風塵仆仆來到醫院,他們的手裡還端著一盆東西。
陳滿上前關心陳秀萍,“秀萍怎麼樣了?有沒有不舒服?”
陳秀萍怕二哥擔心,“我還好,二哥,陳厚你們咋來了?”
陳滿道,“本來我上午就該來了,知道你現在虧了身子身體不好需要進補,我和陳厚找了大半天給你掏了十足鳥蛋,給你煮了帶了過來,還煮了好多葛根
想著你又受這麼重的傷,還吃不飽吃不好的可不行。”
陳秀萍有些感動,“謝謝二哥,謝謝小弟。”
陳厚又看了看陳秀萍的後腦勺,抓起殷白宇的衣領,“你們家要是再欺負我姐,我就揍死你,我說到做到。”
陳秀萍喊了兩聲把陳厚喊停下來。
陳滿帶的分量挺多的,陳秀萍還分了一些葛根給殷白宇吃,陳滿在陳秀萍打算分兩個鳥蛋的時候出手了。
“他又不像你失血過多,需要補營養,你自己吃,我能給葛根他吃已經夠給麵子了。”
殷白宇道,“沒事我不吃,都給秀萍吃。”
怕幾人為了爭幾個鳥蛋打起來,他謊稱要上廁所出去了。
病房內,陳滿這才說起了昨晚的戰績,“三妹,我一點沒便宜那個唐杏,把她屋裡值錢的都給搬到你屋裡了,你回去看看,要是沒在的話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陳秀萍心裡感動不已,“謝謝二哥。”
陳滿道,“這都不是事兒,當哥的就希望你好嘛,而且你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才嫁給殷家的。”
陳滿一直以來對陳秀萍都感到挺愧疚的,自己兒子也是因為秀萍才有白麵吃,這份恩情他能記一輩子。
陳秀萍問起家裡情況,陳滿道“媽確實被嚇著了,後來我們說你沒事,她稍微放心了些還說要去你家看你,被我們哄騙著才沒去。”
陳厚道“姐家裡你不要擔心,爸和陳芬也去挖葛根了,村裡所有的人今天都沒上工,都去挖了。”
陳秀萍:“真的?”
陳厚一臉認真,“真的,大家知道葛根能吃後,就往山上跑了恨不得住在山裡呢,隊長他們都管不了。人太多了,也就由著去了。”
既然都去挖葛根了,那就意味著地裡的糧食沒人管?
陳秀萍一雙眼睛轉了轉,“二哥陳厚你們過來。”
她嘀嘀咕咕一陣兒,陳滿不是很敢做,“這能行嗎?”
陳秀萍一臉篤定,“怎麼不行?你們快回去吧,彆耽誤正事!”
“可是你…”
陳滿本打算今天在這兒守著她的,沒個娘家人他不放心。
陳秀萍:“沒事兒,這有殷白宇呢,你們回吧,再晚就該看不見路了。”
陳厚道,“我們是借的大隊的自行車來的,騎著可快了。”
“那就彆磨嘰了,趕快回去。”陳秀萍臉上帶了一絲焦急,後腦勺不小心被碰著了。
“嘶”的一聲,忍不住抽氣。
陳滿“沒事吧?我們馬上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