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淡淡提醒了一句,“小心看路”
阮子卿這才慢慢緩過神來,她雙眼無神的向冥王道謝,“謝謝殿下”
說完她離開了冥王府,整個人踉踉蹌蹌的來到了季氏集團。
冥夜一路護送到季氏集團,他神色複雜的看了裡麵一眼,嘴唇緊抿。
他的視線最終還是回到女孩那道纖細的背影當中,願常見,願常念。
她有這層道士的身份就少不了和地府打交道,能讓他今後多見見她也是好的,哪怕就遠遠看一眼。
冥王像是察覺出了什麼,真相總會有大白於天下的那天,他嗤笑一聲,就算把那個男人從她記憶中抹去了又能怎樣呢?
他們還是會再次相愛......
他要的不多,一年見一麵吧!讓孤在身後守護她。
他表情依舊平淡,可心裡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心痛,從他心底翻滾,洶湧的衝到了他的喉嚨處,堵住到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他低聲呢喃道,“孤還沒和你說聲再見呢.........”
他挺拔欣長的身影最終消失在璀璨的日光中。
阮子卿回頭看了一眼,明明身後沒有人,可自己總感覺身後有道炙熱的視線緊緊盯著自己,好奇怪的感覺......
她並沒有糾結那麼多,而是在旁邊找了家咖啡館坐了下來。
她給季景淮發了個消息,讓他馬上下來。
她指節泛白,手裡緊緊握著那杯冰咖啡,低頭抿了一小口。
秀氣的眉頭擰在了一起,這咖啡可真苦,可她心裡更苦。
五分鐘後,季景淮疾步向阮子卿走來,額頭上因為走太快而滲出了細小的汗珠。
阮子卿纖長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脈搏上,神色凝重,可等她完完全全號過脈後,神色變得更加凝滯。
“沒想到我家小丫頭還會醫呢!”
季景淮一臉自豪,他家小丫頭自然什麼都是好的。
阮子卿無視他的話,如果說他沒有生病,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被蠱族聖女下了情蠱。
藍桉本就是蠱族聖女,下個情蠱對她而言小事一樁,可能達到這樣地步的情蠱,那就沒那麼簡單了.........
阮子卿猛得抬頭,對視上那雙深邃好看的黑眸,“你知道不知道自己被下了情蠱?”
季景淮神色一變,原本拿著咖啡的杯子都被重重的摔落了下去。
阮子卿繼續問道,“看你這樣子是知道?”
“是誰替你解過蠱?”
“貌似隻解了表麵,並未完全解開。”
季景淮知道瞞不住了,他狹長的眉峰緊蹙,說出了事情的經過,“是奶奶發現的,奶奶之前就是修玄法的,但是她的能力隻能解到這了,她說這種情蠱是對方以自己的性命為貢,無解!”
“但在看見你之前我並不相信她的說法,這三年我的情感記憶一直很模糊,雖然藍桉說她是我未婚妻,我也並未反駁她,可是我不喜歡她的接觸與靠近,甚至是厭惡。”
“在我記憶的最深處一直有道穿著白色長裙的纖細背影,直到那天在機場看見了你,我無條件的相信了奶奶,讓她幫我解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