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誌恒有點兒慌了神,把所有的被子甚至一個一張一張被子進行抖落,可是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沒有?
江林川皺著眉說,
“呂誌恒同誌,麻煩你抖被子的時候注意點兒,你看看我媽新做的被子你都給我拖到地上了,這上麵全都是土。
我知道我剛才跟你鬨了點兒意見,可是你也沒必要這樣打擊報複。”
呂誌恒翻來覆去抖了幾遍都沒有找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臉上的表情是一陣兒青一陣兒白。
“江林川同誌,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就是太想給你證明清白了,所以有點亂了手腳。”
“呂誌恒同誌,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謝謝你把我媽給我做的被子弄臟了?”
江林川冷笑著看著對方。
敢給自己下如此狠毒的套,就彆怪他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
“江林川同誌,我不是這個意思。”
呂誌恒這會兒真的有點兒慌了手腳。
那塊精工手表那可真是自己大伯給的,這塊表非常重要。
“大家看到了呂誌恒同誌親自檢查的,我這包袱裡可什麼都沒有。
口袋我也打開,你們也看到了,除了這幾張鈔票以外什麼都沒有。這回可以洗清我的嫌疑了嗎?”
環顧四中周,剛才對江林川有多懷疑,這會兒大家立刻有些愧疚。
畢竟江林川也並不向著小偷,現在又沒有實證所有人對於自己剛才那懷疑的態度還是多少覺得有些抱歉。
“江林川同誌就不是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人家有精工手表,乾嘛要偷彆人的表藏在自己的被子裡?”
“李誌國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江林川同誌,剛才你跟江林川同誌不對付,我可是看到了!”
“你這人也太小肚雞腸,這不就是明擺著是打擊報複嗎?”
“也太狠毒了,不過就是吵了一架,至於要這樣冤枉彆人嗎?”
李誌國也愣了,剛才那塊表是自己親自塞進去的,怎麼可能沒有了?
“我沒有冤枉他,我……”
可是他無論說什麼話都那樣的無力蒼白,人家的被褥都已經打開,讓所有人看了裡麵什麼都沒有。
難不成能憑空編造一個東西出來?
“李誌國看著你也是人模人樣的,沒想到做起事來這麼不要臉。”
“就是這樣的人心胸狹窄,以後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和他相處的時候還是得小心點兒,留個心眼兒。”
大家在那裡議論紛紛,李誌國臉上燒的慌。
這會兒他根本解釋不清楚,明明應該被眾人唾棄的是江林川,怎麼偏偏自己變成了千夫所指?
就在這時,江林川說道。
“呂誌恒同誌,既然你檢查完我出於公平起見,是不是該我檢查你了?”
呂誌恒現在慌得心還沒有平靜下來,聽到這話本能的想拒絕,這會兒自己的表還沒找到,如果再把包裡的這筆巨款讓眾人看到,那就真危險了。
剛想拒絕,卻看到江林川微笑著說道,
“怎麼呂誌恒同誌,難道你真的賊喊捉賊呀?
如果你是真的賊喊捉賊,你就承認。
我們大家也不笑話你。
這件事就當成一場玩笑。
不過如果真的是賊喊追賊,以後這種事情你還是少來幾遍,免得我們大家都被懷疑當成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