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在江林川說完這話之後,場麵變得很詭異,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應付。
江林川這話茶言茶語。
似乎是調解矛盾,可是又似乎是在上眼藥。
陸老板和江老板又不是傻子,聽這話就知道江林川表明了很多意思。
他跟馮主任一點兒都不熟,而且他這個工作根本不是求來的,是馮主任非要給的。
這年頭鐵飯碗多不容易端啊,馮主任卻偏偏要給江林川一個鐵飯碗。
今天鬨的這一出。
很明白的告訴大家,這個鐵飯碗就是個坑。
那位生性粗放,毫無顧忌的陸老板立刻笑出了聲。
上去拍了拍江林川的肩膀,一臉欣賞的說道,
“對了。我知道你姓江,你叫啥呀?
你倒是跟我們老江是一個姓兒,難不成是本家?
不過我們這老江和你倒有點兒像,你看看這話說的我愛聽。
不知道的我還以為你是老江的兒子,太會說話了。”
這粗放的笑聲讓馮主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連起碼的麵子情都不維持。
告狀告的這麼理所當然,搞得這麼明目張膽。
站在一旁的胡科長眼觀鼻鼻觀地。
要是忽略掉他肩膀不注意的偶爾抽動一下。
起碼還能證明他是真的心無旁騖。
胡科長都快笑抽了。
江林川真勇啊,說出了自己一直不敢說的話。
江老板輕輕的微笑,望著眼前的年輕人點點頭。
“初生牛犢不怕虎,老陳,這小子乾的不錯,你倒是手底下有個好苗子,一定要好好培養啊。”
陳局長一聽急忙說道。
“江老板,小江這個同誌我看著也不錯,您放心。我們對年輕人一定會大力培養!”
陳局長心裡犯嘀咕,江老板和陸老板一般輕易不會開口說什麼。
可是今天居然對底下的一個年輕人說出了這番話,兩個人一唱一和著。
難不成這裡麵真有什麼事兒?
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心裡也有點兒拿不準。
一般年輕人哪怕再勇敢也不敢這麼乾,這個年輕人居然敢把陳馮主任架在架子上。
這個年輕人又姓江,難不成是江老板的什麼人?
如果說不聲不響江老板的親戚在底下基層乾起,這是真有可能的。
現在上麵的幾位培養底下的小輩都不會特意打招呼。
馮主任看著沒人搭理自己,有一點兒臉上發苦,今天這一遭可算是被江林川給害苦了。
在這麼多領導麵前丟了臉,而且很明擺著自己兒子以後都不可能有進步的可能。
馮主任隻能沉默著站在一旁,連陪著笑臉往上搭話的可能性都不敢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