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這種情形來看,現在還就真的隻有血祭煉道術這一種方法。
極邪的術法季遼見過,而且他身上還就有一部,他並不排斥邪術。天下術法多如牛毛,千奇百怪,這正邪又是誰來定的?
修煉正統仙術修士,殺人奪寶是在常見不過,那麼殺人者修煉的術法是正還是邪呢?
說到底,還是人在作祟而已。
簡單來說,人正術法亦正,人邪術法再正他也是邪的,是正是邪全憑人而不是術。
相較殺人奪寶,吃人不吐骨頭的修士,強奪他人境界歸為己用,在季遼眼裡根本不算什麼,畢竟他可是在屍山血海裡走過來的人,這點狠心若是下不了,那他還修個屁的仙。
自踏入修仙界以來,季遼就從不認為自己是個聖人,也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徹頭徹尾的正人君子。
他有東西,彆人來搶,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這在正常不過。
同樣的,彆人的東西被他季遼瞧上了,我要你就得給我,你不給我,我就動手搶,哪怕是殺了對方也無所謂,這才是弱肉強食的真正意義,鬼才管你的正邪呢。
有了主意,季遼目光閃動的看向巨虎,意思在明顯不過。
巨虎見季遼這幅神情,當即明白季遼心中所想。
“怎麼想要血祭煉道術?”
“還請虎爺賜教。”季遼不置可否。
“算你小子識相。”巨虎說完,直接起身,直立在石台之上。
那龐大的身軀猶如小山一般,根本不用有任何動作就有著一股無與倫比的駭人威勢。
“小子,你此前答應我的話可彆忘了,我告訴你了這血祭煉道術,以後你小子給我滾遠點,最好是到死也彆來這裡了。”
“季遼說話算話。”季遼與巨虎直麵而視,絲毫不懼巨虎威勢的說道。
“好,現在我便把這血祭煉道術交給你。”巨虎說罷,神情一肅,隨後嘴巴微動,一篇功法便在其口中脫口而出。
季遼心神一動,立即聆聽起來,不敢遺漏半句。
不知過了多久,巨虎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季遼黑黝黝的眼睛一轉,開口問道,“這就是全部了?你所說的血祭斂文是什麼?”
“血祭斂文的意思呢,就是一片昭告天地的檄文,告訴天地,我要血祭他人境界歸我所有,這樣呢,得到了天地認可就可血祭他人了。”
“那...”季遼遲疑了一聲,笑看了一眼巨虎。
“就知道你小子貪得無厭,這血祭斂文尤為重要,若是暗合天道的話,你奪來的境界便會越多,若是血祭斂文寫的不好,那奪來的境界就少的可憐了,突破煉神也是最低階的煉神境界,既然虎爺這次幫你,血祭斂文也早就給你想好了。”
話落,巨虎嘴巴一張,一道金色流光在他嘴裡飄忽而出,在空中一個蜿蜒鋪展開來。
隨後,卻見金光化作丈許大小,散發出聖潔般的光輝,其內金光更是如蚯蚓般蠕動,不消片刻便組成了一個個季遼從沒見過的上古文字。
盞茶之後,光芒一凝,那篇散發著金光的血祭斂文便凝結而成,懸在了半空。
“拿去吧。”巨虎說了一聲。
那篇血祭斂文順勢而動,向著季遼飛了過去,飛掠之時急速縮小,直至最後變作嬰兒拳頭大小落在了季遼掌心,最後印在了上麵。
季遼看著掌心印著的這片血祭斂文,眸光閃爍,最後抬頭看向巨虎點了點頭。
“那就多謝虎爺了。”
季遼說罷不在多留,身形一閃,向著外界飛去,不過就當他要在這片霧氣之中一衝而出的時候,他的腳步就是一頓,臉上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
“對了,虎爺忘了告訴你了,與我融合的那個魔族女子叫藍文芷。”說罷,季遼便衝破了霧氣,離開了這裡。
巨虎一呆,不明白季遼為什麼告訴他這個事,轉念一想它馬上就明白了過來,當即破口大罵,“人族的賤小子,敢耍你虎爺!”
季遼一直強調著,此後季遼再也不來找它。
而巨虎卻是忘了,此時的季遼已是和他人融合,不單純的是曾經的那個人族小子了,而季遼在臨走之際告訴它與他融合的那人叫藍文芷,明擺著是再說,季遼答應了你,藍文芷並沒答應,卻是被季遼的小心機給算計了一把。
“哼,和你虎爺耍小聰明,我看你修煉了血祭煉道,飛升垃圾星球還能活上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