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奇爾科發動軍事政變後,整座艾瑞斯城便陷入混亂中。
街道上空無一人,所有居民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門,就連路邊的野狗和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都躲了起來不敢冒頭。
此刻艾瑞斯城變得非常詭異,沒有戰事的地方安靜得可怕,發生戰事的地方驚天動地。
其中戰鬥最為激烈的地方當屬城內的北部區域,然而分河以南的城區卻安靜得可怕。
羅姆的警備部士兵將街道全麵封鎖,任何人不能隨意走動,不然會被當做戴林的“叛軍”直接擊殺。
在這高強度的戒嚴下,安達斯披著一件黑色鬥篷,伏在房頂上小心地查看情況。
“連聖禮堂周圍都被羅姆控製了...”
看著下麵來來回回巡邏的警備士兵,安達斯的臉色非常凝重。
現在他距離紅色建築非常近,直線距離不過300米。
看著不遠處近在咫尺的目標建築,又看了看街上的警備士兵,安達斯稍稍眯起眼睛,心裡升起不好的感覺。
倒不是因為複雜情況感到不安,而是安達斯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雖然他不是軍事指揮人員,但還是能看出警備士兵在以紅色建築為中心展開嚴密的防守。
“羅姆為什麼以那裡為防守重點?”安達斯很是疑惑,“難道他也知道英迪斯進入了那裡?”
安達斯看著目標建築陷入沉思,沒等他想明白情況,北方忽然響起驚天爆炸聲。
他扭頭看去,一道黑色濃煙拔地而起,沒一會的功夫就將艾瑞斯城的天空徹底遮住,就像蓋上了一大塊不透光的黑色遮布。
巨響讓安達斯非常吃驚,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現在不能耽誤時間,戴林還在等著。
於是他趁著警備士兵愣神的功夫,立即動用體內的奧術之力,在一陣藍色光芒閃爍後,身體憑空消失在原地,轉眼間就來到百米外的無人建築屋頂上。
穩住身體後安達斯緩了口氣,繼續調動奧術之力消失在原地。
經過兩次閃爍後他便來到了紅色建築的房門前。
雖然這裡防守嚴密,但屋門前竟然沒有警備兵守衛,他們都背對著建築站在20米外。
安達斯雖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沒有深思,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眼前房間的麵積並不大,四四方方的沒有擺放任何物品。
在他正前方有一扇老舊的木門,木門下的縫隙上閃爍著蠟燭的火光。
安達斯拿出自己的法紮同時調動起奧術之力,小心謹慎地走向朝老舊木門。
儘管他走得很輕,但腳下的地板依舊發出了吱呀的聲音,這不禁讓他屏住呼吸留意四周。
在原地等了一會後並沒出現任何意外,安達斯繼續向前走去。
他緩步走到木門前,用法杖輕輕將其推開。
吱扭。
隨著木栓之間響起摩擦聲,門後的畫麵出現在眼前。
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兩側牆壁掛著照明的火燭,黃色光芒在此刻顯得有些詭異。
安達斯皺皺眉,定神後便向下走去。
隨著他不斷深入,那扇老舊的木門在沒發出任何聲音的情況下,自動關閉...
踏踏,踏踏。
皮革鞋踩在冰涼的石階上發出細微的響聲,但在寂靜的通道內顯得非常刺耳。
安達斯小心謹慎地向下行進,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樓梯終於來到了儘頭,眼前又出現一扇木門。
站在木門前安達斯感覺自己心跳得飛快,不知為何感覺很是緊張不安,甚至萌生了退意。
“老將軍還在等著我。”他深吸口氣穩定一下心神,然後推開了眼前的木門。
法杖輕輕觸碰木門便自動打開,安達斯邁步走入。
門後是一個20多平的房間,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把堅固的石椅,石椅上有一個被鐵鏈捆綁的男人。
在聽到安達斯進入的聲音後,石椅上的男人抬起頭,一臉疲憊地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