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搶走沈厭手中已空的酒杯,又去給他重新滿上。
然後遞給沈厭,兩個人乾杯,蘇晚說:“Cheers~”
喝完這一杯,又來了很多杯。不少人來找沈厭敬酒,他一向酒量很好,千杯不倒。可今晚卻不知怎麼了,上頭了!
不僅如此,還渾身上下燥熱難耐,他拉了拉領帶。
想出去透透氣,蘇晚給他拿酒回來發現人不見了!
……
沈厭走過一條長廊,拐角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趁著現在意識還清醒,大步流星上前抓住林曦,快速將她帶進一間客房。
林曦全程懵逼狀態,談項目陪客戶喝了不少酒,就這樣兩個人睡了。
林曦被沈厭吻的意亂情迷,被這個男人要了一遍又一遍,吃乾抹淨。
下半夜,林曦混亂蘇醒,落荒而逃。
開車回家的這一路上,林曦才逐漸反應過來。
進了彆墅,林曦衝進浴室。
半響後,浴室內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女人懊悔的哭泣。
夜變白晝,林曦化了精致的妝容卻難掩眼底的憔悴,小香風套裝妥妥名媛氣質。
她拿起香奈兒包包,這就要出門去上班。
不管發生了什麼,林曦都不會耽誤工作,特彆是這個時候,林氏上市的緊要關頭。
還沒等她開門,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是沈厭。
林曦先是一愣,後是一笑,三年不見了,她差一點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合法的丈夫。
她沒理他,徑直略過他要去上班。卻被沈厭拉住胳膊,
“我有話要問你。”
“什麼事,說吧。”
林曦冷漠的態度讓沈厭不自覺鬆開了手,兩個人總歸要麵對麵交流,沈厭盯著林曦的眼睛,蹙眉:“你哭了?”
林曦惱羞成怒瞪一眼沈厭,有一種被捉奸的感覺。不過林曦的心虛一閃而過,她為他守寡三年,他在外麵風流快活,難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就這些?沒有什麼彆的重要的事?那好,你在家吧,我要去公司了。”
“林曦!”
沈厭的語氣沉重兩分。
林曦要轉身離開的動作停止,等待他接下來的話語。
“你昨晚在乾什麼?”
“你問這些乾什麼?三年了,沈厭!足足三年。你從未回過這個家!你何必好奇昨晚,你應該好奇三年的日日夜夜才對。”
“不對。”沈厭低語。
林曦還是處,與其說是林曦,不如說是昨晚那個女人。他不確定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林曦,所以一大早來確認。
“你去索菲爾酒店了,對麼?”
“沒有。”
林曦矢口否認後,開始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麼?嗯?”沈厭幽幽盯著林曦。
開始步步緊逼,林曦做賊心虛步步後退。
退無可退時,林曦對視上沈厭,反問:“那沈總昨晚又在乾什麼?和蘇晚在一起?嗬,我猜的沒錯吧。”
“嗤~”
沈厭笑場了,笑的諷刺。
“既然不是你林曦,那就一切都和你沒有關係。彆忘了,你我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罷了。當好你沈太太的名銜就夠了,多的彆過問。”
說完,他走了,他又走了!
林曦站在原地,心底驚濤駭浪,甚至想怒吼,沈厭你真是晦氣,回家乾什麼,一輩子死在外麵吧!
可是表麵卻平靜如水。
良久後,林曦譏諷笑了,她覺得這一場婚姻早晚會把她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