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魚小馨雨,上體育課去了。”
葉萱湊近陳馨雨狠狠地蹂躪她的臉蛋,把她肉嘟嘟的臉蛋當做橡皮泥,一會兒拉成方塊,一會兒又擠壓形變。
“壞死了!”(′⌒`?)
陳馨雨嘟起嘴,一臉的哀怨,但是又很清楚自己的劣勢,隻能把這屈辱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訕訕的跺腳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架勢就是一副受欺負的小媳婦樣。
臨近三月的微風帶走了附著的冰元素,氣溫開始逐漸舒爽怡人,如蜻蜓點水般拂過眾人的麵龐,宛如慈母溫柔的撫摸著。
操場上的同學們三三兩兩,都在各自的地方揮灑著自己的汗水。
“馨雨,你不去打羽毛球嗎?”
穆舒晴看著始終跟在身後和小尾巴一樣,這讓她又開心又困擾。
開心的是,她感覺到了一種依靠,或者說,陳馨雨也不想要離開她。
困擾的是,陳馨雨無時無刻都跟在她的身後,讓她沒有辦法展開自己的計劃。
她就像是抹上了強力膠的年糕般粘在穆舒晴身旁,甩也甩不開。
這幾天,小家夥的恒心與毅力確實出乎了她的預料。
每天早上小家夥都會提早十分鐘醒來,先將自己的起床氣磨掉,然後再準時起床和她一起跑步。
兩圈,也就是800米。
對於穆舒晴來說,這是全力衝刺也不會氣喘籲籲到近乎虛脫的程度。
但是對於細胳膊細腿,跳起來也隻能暴擊膝蓋、殺隻雞都費勁的陳馨雨來說,卻如同夢魘。
她知道自己的速度很慢,再加上穆舒晴的一大步對她的小短腿來說,甚至需要兩步乃至三步。
她快要登天的速度也許對於穆舒晴來說連慢跑也算不上。
因此每一次晨跑都要拚儘全力,每一次跑完都會大汗淋漓乃至虛脫。
更讓她驚奇的是,小家夥真的堅持了下來。
縱使每天跑完,穆舒晴都需要幫她按摩小腿肌肉,幫助她放鬆。
但是小家夥的決心已經很明顯了。
那就是她一定要晨跑。
最後導致的就是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需要抓緊所有剩餘的時間。
隻要加把勁,下一次放假就可以將錢湊齊,而且下個星期,也正好是小家夥的生日。
她要在生日的那天準備一份特殊的禮物,一份讓她期待已久的禮物。
對此,她也有點等不及了。
她想要正大光明的把小家夥擁入懷中,親吻她的臉頰,與她繚繞糾纏,最終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因此穆舒晴一直不停的對著葉萱等人眨著眼睛,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幾位知情人的幫助。
但是,命運卻對她開了一個玩笑,雖然隻是一個小玩笑。
“穆舒晴,你眼睛怎麼了?”馬梓涵不解的看著不知發了什麼瘋、一直眨眼睛的穆舒晴,未經思考,便已脫口而出。
人機!!!!
穆舒晴忍無可忍,但是也隻能暗暗告誡自己不知者無罪。
“啊?”穆舒晴強忍著怒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就是進了沙子。”
在看不見的背麵,穆舒晴狠狠地鄙視了她。
無奈的穆舒晴在心底歎了口氣,但是接下了她的話茬,開始了她的神級演技,雙手作勢就要去揉搓眼球。
“彆動,這樣傷到了眼睛就不好了。”
陳馨雨的聲音急促又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就好像眼前對待的是一件精雕玉琢的藝術品一般。
她兢兢業業的將穆舒晴白皙透亮的玉手拍開,不容拒絕的讓她蹲下身子——她太矮了。
湊近看著穆舒晴的右眼,二人之間的距離幾乎可以用一指之隔所形容,隻要她在靠近一點就能吻上小家夥白皙透亮的潔額。
陳馨雨的側顏很美,都說放大之後的照片瑕疵會很明顯,一些本來不起眼的疙瘩都一覽無餘。
對此,穆舒晴第一個表示拒絕。
陳馨雨的臉上沒有一點痘痘,就連坑坑窪窪的月球坑都沒有,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好像是被上帝眷顧一般,不僅沒有毛皮包被,還白淨得不似人間物。
她的柔夷溫婉如玉帶著一股香氣,輕輕的翻開眼前人的雙眼皮,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疼了她。
“呼~”
“呼~”
陳馨雨吐氣如蘭,裹挾著迷人幽香的氣息溫柔的將眼球內的小石子吹出。
“還難受嗎?”陳馨雨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