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了,打賭了!”
門口看熱鬨不嫌事情大的人跑出門去大聲向屋外院子裡的人喊道。
“二狗子,你說什麼?什麼打狗了!打狗了!”李大爺問道。
“大爺你什麼耳朵啊!我是說裡麵在打賭了!
你是不知道以沫帶來的那位她同學!可厲害了!
那小子說他能救醒癱瘓在床的蕭老二,而他蕭老大卻說救活就不再要家產,
蕭老二的媳婦王桂芳也同意了,二人就這麼打賭起來了!現在裡麵可熱鬨了!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得了,這!我得去看看!”
一群人頓時間圍了上去,一時間蕭家門口水泄不通起來,
看熱鬨的人從來都是不嫌事情大!
“我王桂芳一個吐沫一個釘,說話算數!”
其實在她的心中她也沒什麼譜,隻是不想再與蕭以沫大伯去爭奪那份家產罷了,這讓老蕭家會鬨大笑話的,
老蕭向來在乎自己家的名聲,要是他還好不好的,他根本不屑與他大哥爭奪那份老爺子給他的家產,
那就不要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沒有那份家產,她家的日子照樣比她大伯家的日子強,
好歹老蕭也是個老板,這些年掙了不少錢,足夠她爺娘三個過日子了,
隻不過在她的心裡還幻想有一絲絲的僥幸,
她希望以沫帶回來的這位同學真有本事救活老蕭,
當然這是個人就知道是在癡人說夢,
醫院都說沒救了,他一個快要高考的學生怎麼可能救活一個被醫院已經判了死刑的病人呢!
就以這樣的笑話結束吧,
從此以後,希望她大伯不要再來煩擾她家了,
畢竟這一次就看清了這個白眼狼,以後就再也不會幫助他家了,
沒他家再來煩擾自己一家,這也是一件好事情!
從今以後她就照顧著老蕭,帶著女兒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過著三個人的生活吧,
這些所謂的鄰居統統都眼不見心不煩了!
“好,那我就要出手治療了!你可要遵守你的諾言!”劉清影上前一步說道。
蕭以沫緊張得死死抓住劉清影的手,她再也顧不得人多了,
劉清影回頭安慰她說到:“相信我以沫!”
蕭以沫這才放手,
劉清影隻是正常的把脈,隨後從兜裡取出一個古香古色的小鼎,
然後將小鼎裡麵的水倒了一點點出來讓蕭以沫的父親喝了下去,
隨後,他便運用仙靈氣找到冰蠶的位置開始將其剝繭抽絲般的將其慢慢從蕭以沫父親的耳朵裡將其扯出來。
這樣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蕭以沫的大伯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一個勁的催促劉清影不要故弄玄虛,趕緊低頭認錯,
可是劉清影卻是充耳不聞,直到最後那一刻,
蕭以沫父親的耳朵裡清脆的掉出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冰絲,
一瞬間蕭以沫的父親手動了起來,
他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眾人頓時間驚呆了,
沒想到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真救醒了植物人一般蕭老二,
一時間在場的人眼睛瞪得如銅鈴,
蕭以沫大伯的臉色更是陰沉如鐵,她大伯的妻子早已經對她大伯劈頭蓋臉的大罵起來!
“奇聞,奇聞!蕭老二被一位高中生給救醒了!”那位不嫌事情大剛才叫喊打賭的人再次又呼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