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青雀觀察,這些妖人有等級,穿灰色長袍的妖人大都差不多,彼此也行禮。
但是當他們見到穿深灰長袍的妖人施的禮數跟其他人不一樣,除了第一次青雀見過那個淺黑色長袍的,後麵他去大廳,就隻有一個深灰袍的人在台上講話。
“我哪知道撞到的人是誰,那天玄武跟在我後麵,我一時刹不住,身子就朝前撲了過去,剛好有一支隊伍經過。”
“我好像記得,被我撞倒的妖人袍子顏色有點深,但不是任何灰色的。”玄武道。
撞到了人之後這場麵就有些亂了,妖人說的話他們哪裡能懂,原以為鞠幾個躬,行個禮,那些妖人就能事了。
他們都是妖人的麵貌,說起來算是“同類”,可不是異族。
結果很多妖人要將他們抓起來,叉著胳膊都動彈不了,要不是看人多,沒見到青雀,玄海和玄武哪裡還能這樣被抓。
“那應該就是穿淺黑色衣袍的那位了,這人地位很高。”
玄海他們背對高台看不到,青雀看的很是分明。
“你們以後出去注意點,見衣袍一樣的禮數不用太高,顏色不同的行大禮,袍子顏色越深等級應該越高。”
“好,那我們清楚了。”
青雀教了一些禮儀行為,幾人商定由青雀負責出去打探消息,玄海和玄武就待在此處,隻要不衝撞那些管理員就可以了。
隻不過當玄海和玄武能走動之後,他們被一支小隊伍帶到了下一層空間,而非是青雀以為的跟其他教徒一起念經。
底下這層空間裡,有很多乾活的人,他們穿著一身短袍,長度僅到大腿位置,腰間縛著繩帶,衣袍無袖,胳膊露出在外麵。
見到穿灰色袍子的妖人,他們會行禮,但灰袍妖人卻不需要向這些人行禮。
押解隊伍安排玄海和玄武一起和那些人乾活,不是打磨石頭,便是做工具,乾著各種雜活。
這下層空間也分幾級,不同空間層之間有四五級台階,工作區和生活區被隔離開來。
打磨過的石具並不是那麼光滑,還要深加工,被運送到彆處去。
下麵有不少監工的人,押解玄海和玄武的人並未離開,而是在底下巡邏。
這樣的形勢青雀也不能輕易離開,而是混在監工的隊伍中,看著玄海兩人乾活。
在青雀幫助下,玄海和玄武並沒有吃多大虧,他們的待遇畢竟和其他妖人不一樣。
本身勁力很大,玄武乾活格外賣力,表現不錯,打磨速度也很快,這樣監視他們的人就少了很多。
趁沒人注意的時候,他們會和青雀交流信息,“這些妖人長得也差不多,為什麼待遇相差這麼多?”
“可能一部分是教眾,而另一部分是尋常妖人百姓。那些信教的人顯得機靈些,而乾活的人不僅遲鈍,而且順從。”
青雀觀察著各種情況,總得來說並非難以應對,他不需要行禮,難以露出破綻。
乾活的妖人們對灰袍妖人有一個固定稱呼,在青雀並未完全熟悉底下環境的時候,他和妖人有些語言交流。
玄海和玄武見了目瞪口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學會了妖語。
“青雀,你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