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一說話,神仙們隻想發懵。
這代溝差距確實有些大,幸得有青雀做解說,也好理解一點。
他們不理解凡人為什麼想法這麼多,有飯吃都堵不上嘴。
哪怕他們打坐修煉,都能一個人安靜的待上數個月甚至數年,讓自己的心靜一下有那麼難嗎?
不過大夫們化身為知心導師,在各個社區遊說。
看著凡人能夠彎下腰,揮舞起鋤頭,在空間地上乾活,這話就少了。
安心種糧,解決自己的吃飯問題。
神仙們都感到滿意,這不是挺好的嗎,身體健康,毫無懸念的活到老,偶爾貢獻一點精神能量。
人人都是地主,都能為自己而活,人人都是老板,沒有剝削,沒有紛爭,這將是一個非常單純的世界。
鏡像世界能夠變得多大,就看他們的勞動成果了。
勞動積極,這空間技能就會一個個解鎖,讓乾活過程變得輕鬆起來。
李芸芸一直吵著要找自己父母,說起曾經的遺憾。
此刻她開始清醒了,顯得悶悶不樂,一個人抱著膝蓋坐著,眼淚總是情不自禁從眼角滑落。
顧曼青和薑曉麗在一旁安慰,好說歹說讓她的心情舒暢了些。
在李芸芸上初中的時候,她的父母死於一場意外事故,家裡煤氣中毒。
經過警察的調查,認為李芸芸母親是被父親失手殺害的,然後他製造了這起事故,一起自殺了。
李芸芸住校,逃過了這一劫難。
李芸芸出生於農村,家裡已沒有彆的親人,後來搬到鎮上住,說起她父親,是一個下崗職工,一直處於失業狀態。
母親體弱,家裡經濟不好因為了省吃儉用,平時乾不了很多活,在椅子上多坐一下就要屁股疼,如此心就更煩了。
她母親很能說,絮絮叨叨能說上很多。
李芸芸隻要在家,就感到頭疼,她的生活問題很多都是自己解決的,哪怕第一次生理期,都是跟同學說的。
父親有一定的社恐,據說之前的工作是靠一位長輩解決的,沒了這個長輩他找不到工作。
這位長輩還是個大公無私的人,沒給自己子女解決就業,卻把機會給了她父親。
她母親不適合打工,總是跟人脾氣不合,隻想自己開個店,但父親沒錢。
“我媽總是罵他無能,我爸隻會喝悶酒,酗酒了兩人就會打架……”
總之李芸芸感覺她之前的生活十分糟糕,父母不在了,她一個人也挺好的,有社會幫助,不至於很難過。
“我覺得你的父母其實都有優點,隻是相互間不會欣賞。”顧曼青道。
“對啊,你爸爸不至於這麼沒用,他廚藝不錯,燒的一手好菜,自己沒錢開店,那當個廚師也不錯。”
“我爸會的其實還不少,他算賬很清晰,會寫一手漂亮的毛筆字,看過一點書,認識一些藥材,還能製藥酒。”李芸芸回憶著。
就是社恐這一點不太好,彆人以為他老實不說話,不願意用他,不過喝了酒,確實會誤事。
再說李芸芸的母親,心靈手巧,家裡的針線活都是她做的,李芸芸雖然家窮,但身上拾掇的還算乾淨漂亮,看起來沒那麼差,就是母親弄的。
哪怕搞點刺繡活,做點衣服,搞幾樣零工也是可以的。
就是不能跟她聊天,一聊天就扯到她爸身上,像個訴苦的怨婦。
這兩個不是因為懶惰,也不是沒有勞動能力,隻是在社會這口大缸裡敗下陣來。
“我不去找了。”
聽了顧曼青和薑曉麗的安慰,李芸芸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