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吧,司洺宴,神官宿舍,雄性止步。”
雪洛伸手將司洺宴手裡的行李接了過來,語氣自始至終都是淡淡地。
“好的。”
司洺宴將行李交給雪洛以後,就站立不動了。
蘇酒酒覺得司洺宴和雪洛神官之間,好像也不熱絡,不是說相處了兩三年嗎?
塗離也規規矩矩的,蹲坐在了神官樓的門口。
“雪洛姐姐,我們晚上一起吃飯吧?”
雪洛對著塗離搖搖頭,“改日吧,今天剛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偶吼,雙殺。
不過,蘇酒酒看塗離的眼神,越發的深邃。
這小狗子,是見到雪洛神官恢複了記憶,還是之前就沒失憶。
塗離本來還有些失落,可感受到了一旁蘇酒酒的目光,心裡直發毛。
糟了,他一激動,忘記自己失憶人設了。
塗離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挪動了一下粉色的小爪子。
將身子藏到了司洺宴的身後。
嗬嗬。
蘇酒酒哪裡不明白,這家夥或許一開始是短暫失憶了,然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記起來了。
但是他沒說,這狗沒憋好屁,想陰她是吧?
蘇酒酒移開目光,然後上前一步,想幫雪洛拎箱子。
卻被雪洛神官按住了手,那冰美人嘴邊綻開一個極淺的微笑:
“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客氣蘇總醫。”
蘇酒酒被這悄悄綻開的笑臉,驚豔了片刻,姐姐殺我。
“雪洛神官,那我們進去吧,遠道而來辛苦了。”
蘇酒酒站得位置,和雪洛神官靠的極近。
“走吧。”
雪洛並沒有拒絕,點點頭朝裡走,她在這裡住了六年,自然無比熟悉。
蘇酒酒落後一步,對著塗離挑眉,無聲的口型說道:死狗子,你完了!
塗離愣在了原地,蘇酒酒她要乾什麼!
這是要報複嗎?
可蘇酒酒,已經帶著雪洛神官等人進去了。
塗離抬頭看向司洺宴,語氣艱難:“阿宴,你說,蘇酒酒會不會劃花雪洛姐姐的臉。”
“夫人,為什麼要劃破雪洛神官的臉?”
“因為雪洛姐姐,是阿初哥的前任啊?”
“塗離,你閉嘴。”
“阿宴,你竟然站在蘇酒酒那邊?你忘記是誰救你的了嗎?沒良心!是雪洛神官救得你和我。”
塗離的小粉爪,在兩個人中間來回比劃。
“那你是忘記老大的警告了?”
司洺宴隻看了塗離一眼,塗離徹底不蹦噠了。
他就是不甘心,憑什麼這麼好的雪洛姐姐,阿初哥不要,那這六年算什麼?
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神官宿舍的事情,他相信夫人很快就能安排好。
這11個神官交接,安排出診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