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救那隻母狼!”
蘇酒酒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母狼和她肚子裡的崽子,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墨即初聽到蘇酒酒的呼喊,毫不猶豫地抽出背後的冰金金屬刀。
如閃電般,衝向那三隻撲向母狼的鱗甲寄生物。
金屬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直直地劈向寄生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這幾隻看似孱弱的寄生物,其身上的鱗甲卻異常堅硬,完全不懼怕墨即初的金屬刀。
金屬刀與鱗甲相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火花四濺,但鱗甲卻絲毫無損。
即使是墨即初的九級獸人氣息,也無法直接將這薄薄的一層鱗甲給捏死。
這鱗甲寄生物就趴伏在地上,任墨即初怎麼碾壓,都好似還能再活過來一樣。
麵對這一情況,蘇酒酒心底一沉。
這幾隻野生的鱗甲寄生物,看起來很是難啃。
她迅速調動起掌心的治愈精神力。
一道白色的光芒,從她手中噴湧而出。
如同一條靈動的繩子,瞬間將那三隻鱗甲寄生物,緊緊地捆綁起來。
就在蘇酒酒的精神力,與鱗甲寄生物接觸的地方,不久後竟然開始冒出絲絲灰色的霧狀能量。
這些清息,讓鱗甲寄生物痛苦的扭曲著身體,然後發出了一種類似鳴叫的聲音。
蘇酒酒的淨化精神力,也趁機撬開了鱗甲寄生物的嘴,極快的挖出了裡麵的晶石。
“阿初,這石頭好大,我的天塊趕上二級晶石了。”
墨即初也知道蘇酒酒治療鱗甲病的手段,他也沒有再去插一腳,而是轉身去救那隻母狼。
可他看了一眼以後,沒有再動。
因為母狼所在的地方,正是濁息眼的所在,她的兩隻前蹄子全部餡了進去。
或許就是因為她,才導致這個濁息眼發作。
【酒酒。這隻母狼救不了,她在濁息眼裡麵。】
蘇酒酒這邊迅速地,拔了三隻鱗甲寄生物的晶核,快步走到了母狼的身前。
聽到墨即初這樣說,心裡難免有些遺憾。
這隻母狼,不知道已經在這裡困了多久,整個身子已經沒有了力氣。
隻能眨眨眼睛,看著蘇酒酒和墨即初。
“我可以救你肚子裡的孩子,但是我救不了你,你願意嗎?”
蘇酒酒不知道她能不能聽得懂。
母狼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蘇酒酒,裡麵是無助,是害怕,更多的是渴望。
蘇酒酒蹲下身子,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母狼的身子。
那鱗甲寄生物,從她的前蹄子已經長到了她的後背,她那高高聳起的肚子,反倒光潔顫動。
剛剛那三隻鱗甲寄生物,應該就是看中了這塊風水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