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個寄托,他們好像也變得年輕了。
蘇酒酒也為羲和樓的老獸人們高興,到了他們這個歲數,很多人缺失的是精神類的慰藉。
“宣老,那些寄來的信件裡麵,有沒有惡意的信件?”
蘇酒酒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提及宣老的傷心事。
這小老頭卻是一點也不介意,中氣十足的回答。
“哈哈,夫人真是料事如神,他們大部分真的很可愛,當然也有特彆淘氣的,軍團裡已經有人去教訓他們了,夫人不用為這點小事生氣。”
蘇酒酒是知道的,因為這事情也是她私下處理的,她今天問隻是想知道宣爺爺他們是不是還芥蒂這件事情。
那些如雪花片裡的信,亦有極其偏激的。
有一些孩子的話語很不客氣,說他們是賣慘,說他們這些怪物要真的是大義,都病成這副模樣了,怎麼還不去死?
活著就是浪費軍團資源,死了浪費獸星土地。
這樣的信件被軍團打回去了。
那些人以為上麵不標地址,軍團就找不到他們。
可當地駐軍,很快就找到了他們家,查清楚以後,發現那些也不是真的孩子,都是一些成年人。
隻是借用孩子的名義,發泄他們無知且扭曲的心靈。
“不知道,夫人聽說了沒有,那些偏激的獸人被第九軍團抓進禁閉室關了十幾天,讓他們罰抄文明友善富強尊老愛幼每天一萬遍。可真是笑死老頭我了。”
宣老笑的前仰後翻,蘇酒酒也徹底放心下來。
“是嗎,那還真是有趣。也不知道是哪個有趣的獸人想出來的辦法。”
“這我倒是不知道,但我們也很感謝他。”
宣老是真的不清楚,他們雖然生活在羲和樓,卻鮮少與外頭聯係,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有些事情看得極其透徹開明。
“宣老,我今天來這裡,其實還有一件事情相求。”
“夫人這樣說,老頭我有些受寵若驚,隻要是能做到的,老頭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宣老的誓言很重,但這也是他內心最真的想法。
蘇酒酒值得,墨即初也值得。
“我想讓宣爺爺,幫我肚子裡的兩個孩子,取個名字。”
宣老有些愣怔,“取名字?給兩個孩子?我嗎?”
“對,宣爺爺。”
“我就是一個粗人,娶不得兩個孩子的名字。夫人這還是算了吧。”
宣老神色驚訝,他是什麼身份,怎麼能給未來廢土城最尊貴的兩個孩子取名字?
“我是說真的,宣爺爺,我自幼沒有見過爸爸媽媽,還有爺爺,他們都犧牲在了廢土城,但你和我的爺爺是至交好友,那和我爺爺也沒有區彆,由長輩來取再合適不過了。”
蘇酒酒的目光十分認真,每一字每一句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上一輩子,就是宣老給兩個崽子取得名字,羲和與太陰也希望名字再由宣老取。
宣老沉默了一下,渾濁的雙眼似有淚滴,最後輕聲道:“是首長,讓你來的嗎?“
蘇酒酒一愣,這跟墨即初有什麼關係?
這其中或許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淡淡笑了笑,像是默認了宣老的說法。
宣老的頭緩緩的上下顫動,最終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事情。
“夫人是否知道,每一屆的軍團更新接替,都是前一任軍團首長和親衛隊核心力量消亡,再由新人接替成立新的軍團核心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