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破壞的百花池?”
蘇酒酒臉上浮現出一片殺意:“你敢傷害我們軍團守衛的獸人!你死定了你!”
青色的大蟲子一臉殺意的盯著地上的人,“你少裝蒜,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第九軍團的首長夫人,怎麼就憑你也想殺了我?”
“知道我是首長夫人,還敢攔著我?”
蘇酒酒的腦袋忽然一抬,像是終於明白了一樣:“是不是你收買了我的醫療隊,讓他們殺害了我的孩子。是不是你!”
蘇酒酒越說越像是一個被仇恨蒙蔽了的母親,“你還我孩子的命來!”
“才反應過來啊,你這麼蠢?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六翼青蟲似乎對這樣的憤怒很是滿意,敵人痛苦了他就開心了。
“找到你這個賤人還不簡單嗎?我要是知道你在這裡,我一定要讓軍團的人都過來,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蘇酒酒的臉因為吼聲都變形了,對他的恨意止不住。
“我看你是活膩了!”
青蟲六翅展開,雙鉗子朝蘇酒酒的脖子攻去,“讓我看看你是真柔弱還是裝柔弱。”
“你個死蟲子,竟然敢傷我,我老公來了弄死你!”
蘇酒酒佯裝不敵,淨化精神力狠狠的攻擊對方,可是準頭竟然不夠,隻不過兩招就被對方挾持住。
“你老公,說得是那個黑老八是吧?嗬嗬嗬一個小毛崽子,連給我提鞋都不算。”
“提鞋?等會我給你腳全扒光,埋到百花城裡.......當花肥!”
蘇酒酒奮力的掙紮著,可那鉗子嵌合到了她的肉裡麵,她痛得一抖。
“閉嘴,我看你全身上下就這張嘴最硬!”
青蟲的兩條前肢將蘇酒酒的肩膀夾住,背上的六隻翅膀煽動了起來,就要往百花城飛去。
隻要有蘇酒酒在,那屏障根本擋不住六翼青蟲。
可誰知道,下一秒,跨擦一下,連人帶蟲撞到了屏障上。
要不是那六片翅膀給力,這個時候兩個人已經被摔到了地上。
“你怎麼不開屏障!”
青蟲的眼睛充血變成紅色,陰森森的看著蘇酒酒,“我看你想死?”
“噗嗤。”
有金屬入體的刺痛,青蟲低頭,發現他抓住的蘇酒酒此刻頭發飄散,在風的吹拂之下,露出那雙靜靜的雙眼。
“你喜不喜歡燒烤?”
青蟲感覺全身縮緊,那莫名出現的金絲將他團團圍住,是蘇酒酒的精神力。
“你果然是裝柔弱,我剛剛一見麵就應該殺了你!”
蘇酒酒笑了,掌心那如頭發絲一樣多的金色精神力,已經像是一張漁網一樣,將青蟲編織進去。
那根根鋒利的蟲鉗如殘影一般揮舞,想要切斷金絲。
可蘇酒酒的精神力像是無窮無儘一般,更多的往上覆蓋。
“你不是九級?蘇酒酒,你是十級獸人!”
阿羅的臉上帶著無儘的訝異,“你是什麼怪物,一個月竟然就升級到了十級?”
“呸?你也配知道?”蘇酒酒的聲音嘶啞,加大了力度。
青蟲的翅膀完全被絞住,此刻已經無法煽動,兩個人急速朝地麵落下。
阿羅的眼神裡閃爍著惡毒,他抓住蘇酒酒的肩膀,鉗子又深了幾寸,用力往下摁,勢必要讓蘇酒酒當成他的肉墊子。
“我們看看誰先死!”
神官,可以沒有像他們一樣強硬的肉體。
“當然是你先。”
蘇酒酒的聲音帶著理所當然,她的金絲更多了,幾乎從她身上每一處都迸發出力量,將阿羅纏成了密封的金球。
說時遲,那時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