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忽然停了下來。
黑藥盯著黝黑的通道,聲音無比遺憾:“這a級血清都沒有用。看來這次出現的蟲子又是一場大災難。”
程城輕輕撫了撫頭發,保持他的儀容:“這毒大概率是解不開了。s級的血清還沒聽說誰手裡有。”
多年的默契,讓彼此對對方的心思了如指掌。
兩個人相視一笑。
他們這樣子也根本出不去這地下,不如留在這裡給藏天駐地的人留下點線索。
他們要將血液的氣息留下來。
做成了標記點,讓後麵來任務的人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咱們能死在一個地也不錯。”
黑藥唯一遺憾的是,意外總是來得這麼快,還沒跟清月和隊長告個彆。
就在兩個人拿出納米口袋裡的金屬印記,準備劃破手腕,往地上的泥土中滴血時。
一道金色的鎖鏈,自黑暗中破空而出,將這兩個人的手腕給鎖了起來。
蘇酒酒拖著兩個人朝遠處跑去,她要給這兩個人醒醒腦子。
兩個人沒想到暮九一直跟在他們身後,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怪不得,她剛剛走得那麼爽快。
被拖行了一小段距離的黑藥,程城,一抬爪子切斷了金線,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均狼狽的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雌性,黑藥壓低了聲音。
“暮九,你作為新隊員,要聽老隊友的話。”
“這就是你們說得留下來勘察通道,結果是將自己大卸八塊,然後埋進土裡?”
蘇酒酒看著那兩個人,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
“暮九,作為破君的老成員,我命令你現在去找到出去的路,然後來救我們,我們不能所有人都折在這裡。”
程城知道暮九是個聰明的孩子,他們之間今天剛剛認識,情誼並不深,她很好選才是。
“我們小隊犧牲在這裡了,藏天會繼續發布尋找我們的任務,前赴後繼的人會進入這裡,我們要給他們留下點東西。”
黑藥讚同程城的說法,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帶著絲絲悲傷:
“暮九,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歸宿。”
藏天駐地之所以能延續到今天,是無數前人犧牲留下的經驗。
他們知道自己也會有走上這條路的一天,所以他們很平靜的就接受了。
“其實你們還有一條路,可以走,你們想試試嗎?”
他們兩個說得東西,她明白,可她並不想執行。
破君小隊很可能是她爸爸待過的小隊,那他們一定知道很多關於爸爸的事情。
蘇酒酒抬起手,上頭燃起了白色的火焰。
這兩個人有些不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麼?
“要試試以火祛毒嗎?”
“以火祛毒?你要用這個火將我們燒烤了?”
“對,敢不敢試試,雖然危險,可是成功了就能活哦?全中心世界,隻此一家。”
蘇酒酒的笑容不減,“都能自殺了,為啥不試試燒烤?“
程城哽噎住了,他們不是自殺,是犧牲自己。
“你的把握有多少?”
程城看著暮九十分的自信,心裡不免對這個燒烤治療法,產生了些許興趣。
要是能活,誰也不想死在這裡。
“百分之一。”
蘇酒酒聳了聳肩。
她隻用這個辦法,給司洺宴燒灼過精神體的。
但是她想試試,能不能在肉體上實行。
黑藥和程城對視一眼。
“乾了!”
“你們不考慮考慮了?這麼快,就百分之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