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即初麵無表情:“我沒有。”
蘇白幽捂著嘴:“哈哈哈,我不信。”
緊接著那朵黑色的曇花後頭,又湊上來了好幾朵其他的花。
紅色的曼珠沙華:“嗯,是墨爸爸撒嬌了,我也看到了。”
粉色的茶花:“略略略,要不是媽媽接住了墨爸爸,墨爸爸就要摔成肉泥了。”
這些小花崽都被蘇酒酒帶過來了嗎?
墨即初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他扭過頭去看蘇酒酒,“酒酒我剛剛跳下來的時候好像砸到了胸口,你幫我看看。”
蘇酒酒一聽,立刻緊張的翻開了墨即初的胸衣,那處的確有一塊被砸紅了。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給你修複一下。”
蘇酒酒給墨即初使用治愈力,很快那處傷痕就被治愈,“你注意一些。”
“謝謝老婆。”
墨即初將蘇酒酒抱進了懷裡,臉上是無儘的滿足和欣慰,“幸好有你在我身邊。”
小花獸們:呸呸呸!這個陰險狡詐的黑老八!
但看到媽媽也幸福的回抱墨即初,小花獸們又安靜了下來。
算了,媽媽喜歡,就由他去吧。
小花獸們又隱去了身型,乖乖吸收清息去了。
等孩子們不見了。
蘇酒酒才紅著臉將墨即初放開,“你這麼大人了,還跟幽幽她們一樣,跟個小孩一樣。”
她沒拆穿他,是給他在孩子們麵前留點麵子。
見他剛剛的行為被蘇酒酒看明白了,墨即初卻絲毫不尷尬。
“我抱我老婆天經地義,酒酒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蘇酒酒被墨即初又抱了個滿懷,好家夥差點給她勒岔氣。
上頭還不時掉些泥塊下來,蘇酒酒隻能抱著他往平台裡頭待著。
好在上頭張牙舞爪的根莖,延伸了一段距離就停止了,沒將洞穴口給蓋得嚴嚴實實。
酒酒仰起腦袋,看了一會,便收回了目光。隻要這些樹人的樹根不延伸下來就好。
“可.....這上頭是什麼情況?是樹人過來了?”
“聽程城說是樹人攻打1號藏天基地。”
“隊長和黑藥都出去了嗎?”
說到程城酒酒才想起來問這個事情。
“我跳下來之前,他們還在洞裡。”
墨即初輕咳,“應該都逃出去了。”
夫妻兩個麵麵相覷,不會被他們坑死了吧?
“不至於不至於,他們兩個都是大妖境的獸人,又有十多年的經驗,不會死的。”
蘇酒酒對這兩個隊友的實力還是肯定的,隻要沒遇上白蟲子就不會有事情。
“你在這裡待著,我先下去繼續升級。”
蘇酒酒撲通一聲就跳了進去,得抓緊時間搞完然後上去。
濺起的液體,對於小花獸們來說就跟下雨一樣,惹得她們咯咯笑。
墨即初有些羨慕,要是他也能吸收就好了。
可惜,他不能,黑暗中雄性深深歎息了一聲。
隨著清息水位的下降,時間也到了清晨。
墨即初守了一夜,他其實是想要休息,但那些樹人大概就跟瘋了一樣使勁的攻擊著藏天基地的屏障。
根莖更是瘋狂往兩邊生長,此刻已經生長到看不清洞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