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被緊急送進了搶救室,情況十分危急,仿佛命懸一線!然而,令人欣慰的是,宋恩還有最後一口氣吊著,這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宋德則像失去了靈魂一般,整個人靠在牆角,身體顫抖著,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他的哭聲已經沙啞到幾乎聽不見。二郎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將宋德扶起,安慰道:“兄弟,彆太擔心了,宋恩福大命大,肯定不會有事的。”
宋德卻無法停止哭泣,他哽咽著說道:“為什麼?為什麼妹妹的命這麼苦啊!她從小就跟著我,一天好日子都沒過過。好不容易長大了,卻一次又一次地被她的親媽傷害!”
二郎聽了,心中也不禁一陣酸楚,他拍了拍宋德的肩膀,問道:“我一直沒問你,為什麼她親媽劉玉琴要這樣對她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恨宋恩的親生爸爸嗎?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呢?”
宋德抬起頭,看著二郎,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決定把真相告訴他。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哥,其實我一直沒跟你說,劉玉琴表麵上說恨宋恩的親生爸,可實際上,她真正的目的是宋恩腿上的那塊芯片。在宋恩還很小的時候,劉玉琴就偷偷在她的腿上安了一塊芯片,而且這塊芯片裡好像藏著一幅藏寶圖,應該是劉家的藏寶圖。劉玉琴一次又一次地將我的妹妹抓走,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想要取出她腿上的芯片!然而,這芯片卻並非普通之物,其特殊性使得它無法被隨意取出,這也正是劉玉琴屢屢未能得逞的原因所在!”宋德麵色凝重地說道。
“據我所知,劉家的藏寶圖早已在我手中,我這裡僅有三張而已,還有一張尚未找到。這四張羊皮卷,唯有湊齊之後,方能構成一張完整的地圖!想當年,劉老爺子為了確保藏寶圖的安全,特意將其裁分成四份,分彆藏匿於東、西、南、北四個不同的地方。可誰能料到,劉老爺子後來竟被杜戰所控製,而那三張藏寶圖也都落入了杜戰之手,如今隻剩下最後一張尚未被找到!”二郎眉頭微皺,繼續分析道,“他們如此不擇手段地想要帶走我的保險櫃,其目的絕非僅僅是為了保險櫃裡的資料那麼簡單,更為關鍵的,恐怕就是那張羊皮卷!極有可能,你妹妹腿上的芯片,實際上就是那張完整的藏寶圖!畢竟,我們對劉家的事情追查得如此之緊,劉玉琴必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所以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取出你妹妹腿上的芯片!”
“你剛才說,劉玉琴恨她爸,才間接恨宋恩,她爸到底是誰?他們之間必有一段故事!你能想辦法快速找回宋恩的爸爸,這樣也好讓宋恩和她親生父親團聚。”二郎又說!
“我已經在找了,有些眉目了,她親爸年輕時是因為被杜戰設計陷害和劉玉琴發生關係,導致生意失敗,一氣之下去了國外,聽說後來一直沒有回國!他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這些是劉玉琴和我妹吵架時說出來的!”宋德說道!
“杜戰真是全身壞透了,什麼時候都不忘害人!希望你儘快幫宋恩找回她的親生父親,這樣也讓她多一個親人關心照顧!”二郎說道!
“我決定明天就發動我海外的關係找他,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宋德說道!
“好,有什麼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我先回大院處理事情了!”二郎說完就離開了!
第二天,宋德真的發動海外的關係幫妹妹找父親,過了幾天就來了好幾個男人,吵著要認女兒,幸好宋德聰明,一個都沒讓人見妹妹,等到為他們一一做了dna才決定!可惜這幾個來認親的都不是宋恩的父親,都是劉玉琴安排的,故意攪亂宋德的心思,幸好妹妹一天天好轉,有一天!一個五,六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要求見宋德,他說他懷疑宋恩是自己的女兒,希望和宋恩做親子鑒定!宋德把他請到辦公室,兩人談了很久,這個帥氣的中年男人對宋德講述了當年自己的遭遇!他說:“我叫江河,當年原本我是要去酒店與杜戰商談一筆重要生意的,可誰能料到,這竟然是杜戰的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杜戰那家夥居心叵測,竟然在酒裡下了迷藥,害得我稀裡糊塗地就和劉玉琴共度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我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掉進了杜戰的圈套。然而,更糟糕的還在後頭,杜戰趁此機會威逼利誘,逼迫我簽下了一份高達數十億的合同。這份合同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我根本無力承擔。
果不其然,由於無法償還巨額債務,我的公司最終破產倒閉,而我也因此失去了一切,包括我的家庭。從那以後,我心灰意冷,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出國,從此與故鄉斷了聯係,再也沒有回來過。
時光荏苒,轉眼間我已經六十多歲了,孤身一人,沒有兒女相伴。就在我以為自己的人生就這樣黯淡無光地度過時,突然有一天,有人找上門來,告訴我有人正在四處尋找親人,而且所描述的情況與我頗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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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我對自己是否有孩子這件事心存疑慮,但內心深處還是湧起了一絲希望。於是,我決定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跟隨這個人前來一探究竟。畢竟,如果真的能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兒,那將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江河叔,你所說的和劉玉琴講的幾乎完全一致啊!我感覺成功的幾率非常大,現在就隻能等待鑒定結果了。終於,結果出來了,當看到報告上的結論時,所有人都激動萬分,因為眼前這個風度翩翩的老男人竟然真的是宋恩的親生父親!
江河叔更是激動得熱淚盈眶,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天啊,我真的沒有想到,在我這漫長的人生道路上,竟然還會有後代,我還有一個女兒!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快,快帶我去見她!”
然而,宋德卻突然插話道:“江河叔,您先彆太激動,我得跟您說一下,我妹妹的情況不太樂觀。她被她的親生母親劉玉琴折磨得不成人形,剛剛才被我們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接受治療呢。”
聽到這話,江河叔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憤怒地罵道:“這個劉玉琴,真是死性不改啊!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如此毒手,她和那個杜戰簡直就是一丘之貉,壞到骨子裡去了!可憐我那苦命的女兒啊!好了,彆說了,趕緊帶我去見我那可憐的孩子吧!”
這一次,宋德沒有絲毫的遲疑,他立刻帶著江河叔匆匆趕往醫院的病房。當他們推開門,看到病床上那個瘦骨嶙峋、麵容憔悴的宋恩時,江河叔的心如刀絞一般疼痛。
“妹妹,你看我帶誰來了!”宋德激動地喊!
“哥,他是誰啊,感覺好親切一樣!”宋恩瞪著一雙大眼盯著眼前的江河看了又看!
“感覺親切就對了,他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要找到的親生父親!江河!”宋德說道!
宋恩一下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孩子,你受苦了,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一點知道你的存在就好了!我就把你接回到我的身邊,讓你少受這些苦了!”江河說著說著也老淚縱橫!
“你真是我爸嗎?我是不是在做夢?哥,你掐我手,看我疼不疼,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宋恩懷疑自己在做夢!
“妹,是真的,他就是你父親,已做過鑒定了!”宋德安慰她!
“爸,你真是我親爸,我以後有爸爸了!”宋恩邊哭邊說!在那個深夜,消毒水的味道漸漸消散,病房裡隻剩下一盞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宋恩靜靜地靠在床頭,她的身體異常消瘦,仿佛透明一般,那根靜脈輸液管就像一條細弱的河流,維係著她最後的一絲生命。江河坐在床邊,凝視著女兒,他的心中充滿了憐愛和疼惜。
淩晨兩點,宋恩突然發起高燒,39.7c。護士衝進來換藥、抽血,宋恩疼得直哆嗦,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
他多麼想伸出手去抱抱她,感受一下她的溫度,但又擔心自己的觸碰會讓她破碎,於是隻能小心翼翼地虛攏著女兒的手背。就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是捧著一塊冰,然而這塊冰卻又燙得讓他心口發疼。
“爸……”宋恩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怯意,輕輕地喊了出來。
“欸。”江河連忙應道,他原本想要笑一笑,可眼淚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先滾落了下來,砸在了女兒那瘦骨嶙峋的手背上。
宋恩見狀,用拇指輕輕地擦去那滴淚水,動作輕柔得如同小時候她為哥哥擦去眼淚一樣。她看著父親,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解,小聲問道:“你……哭什麼呀?”
江河一把攥住她的手:“疼就喊,爸爸在這兒,沒人敢笑話你。”
宋恩還是搖頭。
江河見宋恩遲遲沒有喊疼,乾脆自己先喊了起來:“啊——疼死我了!”這一嗓子可謂是驚天動地,聲音之大,仿佛整個走廊都能聽見。
宋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了一跳,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而,笑聲未落,她的眼淚卻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眼角迅速滑落,滲進了鬢角。
宋恩看著江河,眼中流露出一絲感動和委屈。她學著爸爸的樣子,輕輕地喊了一聲:“疼……”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
江河見狀,連忙俯下身去,將耳朵貼近宋恩的嘴邊,輕聲說道:“以後疼就喊出來,委屈就哭出來,不要再一個人默默地扛著。這是爸爸給你的特權,一輩子都有效。”
退燒後的第二天,宋恩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的臉上,帶來了一絲溫暖。窗外,初夏的微風輕輕吹動著白色的紗簾,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美好的故事。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靜的一天裡,災難卻悄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