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杜戰自船上返歸杜府,
此番大成予他之屈辱,他必當如數奉還,且要加倍奉還於大成!
杜戰率一眾手下麵色陰沉地步入大院,
這時二惠正和大成吵得不可開交,二惠要大成簽股權轉讓協議!大成不簽!
二惠腦怒:“癩蛤蟆,彆給臉不要臉,我哥不在了,他的公司應該交給我來管,財產理應讓我繼承!你持有他公司一半的股權,今天必須交出來。”
“你說交就交啊!你哥出事都是你害的,你為了占有他的財產,還真是用儘苦心啊!你真是還有臉來說!”大成惱羞成怒!
“我是他親妹,我能害他嗎!你彆在這冤枉我,他出事都是被你大院連累的!你們才是罪魁禍首!”二惠不要臉地說!
就在這時,杜戰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看著大成說道:“癩蛤蟆,你肯定沒想到我還能回來吧!今天就是我們算賬的時候了!”
大成卻顯得很淡定,他嘴角微微上揚,回應道:“哦?我正等著你呢!怎麼,昨天在船上過得還不錯吧?”
杜戰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他怒視著大成,咬牙切齒地說:“大成,你這個死不要臉的家夥!昨天你讓我吃儘了苦頭,今天我一定要把這些賬都討回來!我會加倍努力讓你母親和姐姐,還有那個笨蛋歐陽劍受到更深的懲罰!”杜戰翻出手機找來幾張照片遞到大成麵前!大成一看手機上的照片,隻見年邁的母親,披頭散發,精神萎靡地坐在地上,和路邊的乞丐一樣!姐姐更是狼狽不堪,頭發被什麼東西弄成了刺蝟頭,一根根尖起來,臉上還有傷,眼睛也腫得很高!也坐在地上哭!歐陽劍更加不能讓人直視,隻見他蜷縮在小小的狗籠子裡,全身衣服褲子都爛成布條,頭發也被剪成了藝術頭,頭頂被光頭,成了大馬路,臉上身上全是傷!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大成突然間感到一陣劇痛如狂風暴雨般襲來,直搗大成的頭部!他隻覺得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刺穿他的腦袋,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雙手緊緊抱住頭部,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緩緩蹲了下去,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走。
大成的幾個兄弟見狀,急忙圍攏過來,關切地扶住他,焦急地喊道:“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杜壞水,你又使什麼陰招傷我哥了!”
杜戰卻毫不示弱,他對著臉色鐵青的大成冷嘲熱諷道:“你哥就是個無情無義的小人!他半年都不回大院,卻讓你們在這裡為他賣命!歐陽劍的生死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現在大院都已經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他卻在外麵逍遙快活!他這樣不忠不孝,不管他老母親和姐姐的死活,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好大哥!”
大成聽著杜戰的指責,心中雖然憤怒,但身體的劇痛讓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他隻能用微弱的聲音問道:“杜壞水,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母親、姐姐還有歐陽劍?”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無力,仿佛已經對眼前的局麵感到絕望。
“那就把你上億的粉絲號給我們,簽下這份賣身契,終身為我打工!你媽你姐,歐陽劍他們三個人隻能放一個!”杜戰得意地大笑!
“我答應簽字,那就放了歐陽劍吧!”大成沉默了一會兒回道!
“不行,哥,你的號給了他們,我們就沒有家了,大院就散了啊!”韓奇跡哭了!
“哥,不能簽,你的號是上千萬家人的,你簽了,你讓家人們以後怎麼辦?”帥哥也急了!
“要簽就簽伯母吧,伯母年齡大了,讓她少受點苦早點回家,”一凡紅著眼勸道!
“我決定了的事,杜戰你說話算數嗎?讓歐陽劍回來,我馬上簽字!”大成回道!
“我說話算數,我馬上打電話放人,”杜戰打完電話就說,五分鐘人就到,
“好,等人一到我就簽!”大成回道!
沒過多久,那扇沉重的鐵門緩緩地被推開,伴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響聲,仿佛是一個沉睡已久的巨獸被喚醒了一般。門開的瞬間,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闖了進來。
這道身影正是歐陽劍,他曾經是個不折不扣的硬漢,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然而如今的他卻瘦骨嶙峋,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儘管如此,他臉上的笑容卻依然豪邁,透露出一種曆經滄桑後的豁達。
“哈哈哈哈!”歐陽劍大笑著,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回蕩,“老子就知道,你們這些家夥絕對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像一頭餓虎撲食一樣,猛地撲向站在不遠處的大成、帥哥和韓奇跡。三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歐陽劍會有如此舉動,被他這一撲,差點摔倒在地。
不過,他們很快就穩住了身形,然後緊緊地抱住了歐陽劍。四個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就像是三堵原本有些傾斜的牆,在這一刻重新合攏,變得堅不可摧。
歐陽劍的心中充滿了感動,他知道,自己能夠被放回來,肯定是有人答應了杜戰的某個要求。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明白,這一定是他的這些兄弟們為他付出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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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杜戰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麵前,他麵色陰沉地盯著大成,冷冷地說道:“歐陽劍回來了,你馬上簽字!”
“好,我簽,我簽,”大成顫抖著手簽下了那份賣身契!
“不,不能簽!”隻見大門打開,一個穿著加沙手拿佛珠,滿頭白發的僧人走了進來!來人是誰,聲音這麼熟悉!大家定睛一看,都擠聲叫出聲來:“二郎,是二郎,兄弟,兩個月沒見,你怎麼頭發全白了,還變成了和尚!兄弟,你到底經曆了什麼?”大院的兄弟們都圍了過來!吃驚地看著他!
“我沒事,你們不要擔心,快勸大哥不要簽字!”二郎有氣無力大成滿臉愁容地說道:“兄弟啊,你就彆再勸我了,我已經簽了那份協議。隻要歐陽劍能夠平安歸來,我心裡也能稍微好受一些啊!畢竟,這一切都是我們連累了他。他本來可是八大家族的孩子,有著優渥的生活條件,可為了所謂的正義,他卻甘願和我們一起吃苦受累!”
大成一邊說著,一邊趕忙上前扶住二郎,關切地問道:“兄弟,你受苦了啊!你看看你,身上還有傷呢,快先坐下歇一歇吧!”
原來,二郎之前被二惠派人抓走後,一直在尋找機會逃跑。終於,在一次逃跑途中,他不幸被後麵緊追不舍的追兵砍了兩刀。傷勢嚴重的二郎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無奈選擇跳下九華山的一個湖泊中。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二郎凶多吉少的時候,命運卻給了他一線生機。當二郎昏迷不醒地倒在地上時,仿佛是上天眷顧,他被一個路過的僧人發現並救起。而這個救他的人,竟然就是九華山的師父!
師父看到二郎身受重傷,心生憐憫之情,毫不猶豫地將他帶回了九華山。在師父的悉心照料下,二郎的傷勢逐漸好轉。師父不僅為他治療傷口,還精心調配草藥,幫助他調養身體。
可是,儘管二郎的身體在慢慢恢複,他內心的創傷卻難以愈合。妹妹二惠的背叛,就像一把利劍,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妹妹會如此絕情,更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短短幾日時間,二郎的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頭發竟然在一夜之間全部變白,仿佛歲月在他身上瞬間流逝。那時的他,剛剛度過三十五歲生日,本應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卻因為這一場變故,變得蒼老憔悴。
杜戰捏著剛簽完的“賣身契”,嘴角咧到耳根:“大成,從現在起,你的命、你的號、你的大院——統統歸我!”
韓奇跡雙眼通紅,撲上去要撕那張紙,被杜戰保鏢一腳踹翻。
真相剖開
“哥,”二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經曆了一場漫長而痛苦的折磨,但在這低啞之中,卻又隱隱透出一絲久違的痞笑,“我死過一次,頭發替我還了債。”
這短短一句話,就像一把鑰匙,輕輕地打開了那扇緊閉的記憶之門,將二郎這兩個月來如同地獄般的經曆,掀開了一角。
那是在九華山的斷崖之上,兩個月前的那個恐怖場景,至今仍曆曆在目。二惠派出的四名殺手如惡鬼一般,對二郎窮追不舍。他身中兩刀,鮮血染紅了衣衫,卻依然咬牙堅持著,最終被逼到了懸崖邊緣。
站在那搖搖欲墜的斷崖邊,二郎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窮凶極惡的殺手,然後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跳下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崖下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二郎在半空中拚命地抓住了一根老藤,本以為這是一線生機,然而,命運卻對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那根老藤在他的體重拉扯下,突然斷裂。
他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墜入了湖泊中。
不知過了多久,二郎在一片朦朧中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座古寺之中,周圍是青燈古佛,晨霧彌漫。原來是九華山隱寺的老僧在晨霧中救起了他。
老僧看著他那滿身的傷口,尤其是心口處那道離心臟僅有一寸的致命刀口,不禁歎息道:“阿彌陀佛,施主能撿回一條命,實屬不易。”
老僧用草藥、銀針、佛經,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二郎醒來後知道是師父救了他,二郎就跪拜了師父,要求師父收他為徒!
可真正讓他一夜白頭的,是夢裡妹妹舉刀的笑。
?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