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這個世上沒有人想死,也沒有人想坐一輩子的牢。”
“更何況還是替人辦事,受人指使,所以我相信你也是那一個非常憋屈的人對吧?”
沈沐陽不緊不慢的說著,有句話怎麼說的?擊敗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內心深處,將他的精神防線給擊垮。
他現在就是從這方麵做的。
像朱彪這種人,一般方式的勸說是沒有用的,而且想要讓這個家夥背叛陳鐵雄,幾乎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隻要這個家夥的心理防線一垮,然後再給他一些希望,不敢說事情穩成,最起碼是有機會。
朱彪知道自己現在掙紮沒用,所以他隻能惡狠狠的瞪著沈沐陽。
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反駁,他也知道沈沐陽過來肯定是為了挑撥離間。
沈沐陽看到這個家夥這個德性之後,也沒有什麼理會,隻是自顧自的說著。
“朱彪,我佩服你是條漢子,其實咱們兩個本身也沒仇沒怨的,這一切也都是陳鐵雄指使你乾的。”
“隻要你願意提供陳鐵雄這些年犯的罪,我可以保證,能夠讓你儘快的從這裡離開。”
“你知道的我是有關係的,那些所謂指控你的罪名,我都會儘量的幫你抹平。”
“你好好想想,你在這裡受罪,而陳鐵雄卻在外麵左擁右抱逍遙快活,你就甘心嗎?”
“在他的眼裡,你隻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說的好聽一點,彆看他對你有所承諾,但實際上他隻是害怕你將他供出來罷了。”
“其實你心裡也很清楚,這裡是金陵城,如果要是在瑞城或者彆的偏遠地方,你早就死了。”
“而且殺死你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你想幫其隱瞞的陳鐵雄。”
沈沐陽慢慢的說著,朱彪就這麼聽著,其實沈沐陽說的這些是事實,而且他也知道。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自己該怎麼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現在能夠救他出去,隻有陳鐵雄。
如果他不將這件事情給扛下來,陳鐵雄要是再進去了,那麼他們兩個就成獄友了。
真要是到那個時候,恐怕自己就再也沒有出去的可能了。
所以朱彪隻能賭,賭陳鐵雄真的會想辦法的讓自己減刑,然後再給一大筆錢給他養老。
至於報仇或者彆的什麼,他已經不想了,因為就他現在這個樣子,連走路都費勁,如何去報仇?
“沈沐陽,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為就憑你說的這幾句話,就能夠將我給忽悠瘸了?”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估計你還在喝奶呢!”
麵對朱彪的輕蔑,沈沐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朱彪,有兩點你是錯誤的,首先我沒有將你的腿給忽悠瘸了,而是直接將其打瘸的。”
“其次,如果年齡有用的話,養老院裡的全都是精英。”
“所以從根本上來講,你這個思維方式要改一改了,我們要學會與時俱進。”
“另外,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可以幫助你治好你的胳膊和腿。”
“彆的不敢說,讓你正常走路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你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保證將你的身體給治好。”
“另外我也可以想辦法讓你儘快的出來,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