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抗的住嗎?
津門距離京都短短百公裡,但那將是你回不去的天塹。你覺得我傅家憑什麼走到現在?
憑什麼,有多少人是我傅家資助的,有多少人出事是我傅家平的。不然津門為何是我傅家說了算“
傅衍之此時看著薑山。他的眼裡滿是不屑。
對於一個真正的有底蘊的大家族來說,不是那些企業,不是資產。
而是幾十上百年來的底蘊,是那些人脈,是那些雪中送炭。
薑山此時的臉色自然難看的很。無妨,因為他的一部手機,兩個號碼今晚上從張宇動傅家開始,就已經有不斷的電話打來。
這時候一個電話他不得不接。
是他的妻子。
“喂,婷婷,怎麼了?什麼?好,你稍等,稍後我給你電話”
薑山雙眼充血怒視著傅衍之。
而傅衍之卻依舊坐在那裡微笑。
薑山走到一邊撥通了張宇的電話。
“幫個忙”
正在車內坐著的張宇聽到薑山這麼說。他很詫異。
“怎麼了?”
“傅家的所有能量在運作,他們聯係不到我,很多人找到了婷婷。他們很客氣。但是婷婷感到了害怕”
“讓嫂子和那兩個家夥去我院子裡,那裡也住的下。我稍後會讓周怡這段時間住在那裡。林雅後續也會安排”
“好,謝謝”
“行了,你可以滾蛋了”
林雅坐在身邊,都聽到了,她反手撥通電話開始聯係。
而張宇已經撥通了周怡的電話
“怡姐,你現在去一趟薑山家,把孫婷嫂子和兩個小家夥接到院子裡去,這段時間你也住在那邊。林雅這邊也會安排人。你坐他們的車”
“嗯,我知道了。剛剛我爸也給我打電話了。很多叔伯以前的同事都聯係我。很明顯,他們在垂死掙紮。我稍後就去嫂子那,你放心吧”
“好”
……
掛斷電話後,薑山眼神猙獰的看著傅衍之:“你會死,你傅家一定會完蛋,還威脅我家人。你們作死,現在我把家人送到張宇的家裡,你們牛逼去他那撒野去。
他的女人也在那,你看看有幾家會像你們傅家一樣作死”
傅衍之的手緊緊攥著那黃花梨的扶手。他恨啊!為何自己兒子要招惹那人,為何那人如此狠辣,不就是一個女人嗎?
“那你看看你能不能出津門吧”
“哈哈哈,我肯定能”
薑山心裡想的是老子現在才不走,最好拉上某個家夥一起走,那才安全。
說話間,傅宅門外來了好多人。比剛剛在張宇樓下的人還多。
“小薑啊!何必呢?做人留一線不好嗎?非要魚死網破,大家都不容易。你說呢?”
為首的人淡淡開口。
薑山隻是站在那裡靜靜的不說話。
“你非要搞得大家都沒活路,你想過後果嗎?”
繼續加碼。
外圍的人也越來越多。薑山以及他的手下都警惕萬分。
……
“真熱鬨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個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
是周文博。他就那麼和秘書來到了傅宅。
“周老啊!難不成非要趕儘殺絕嗎?”
“難不成我們就應該束手就擒嗎?”
周文博連軸轉,他怎能不疲憊。
“你們啊!做錯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看看現在的津門是什麼樣,那些資料裡,那些你們害怕流出去的東西裡涉及到多少東西。
現在你們站在這裡準備做什麼呢?威脅我還是威脅我們的組織。”
周文博最後一句話讓所有人都低下了頭顱。
但他們絲毫不退。
不過此時他們聽到了門外的雜亂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