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菊嬸兒,我爺爺還等著我們的草藥煎藥呢,我們先走了。”許國慶極有眼力勁,扒拉開劉青菊的手,橫在了兩人中間,插科打諢。
劉青菊沒得手,有些不甘心,“急啥?好不容易遇上,嘮嘮唄。”
劉紅苕看了眼劉青菊,也有些嫌棄她這樣兒。
“下次,下次再嘮,今天真的趕時間。”許國慶帶著李希月繞過她就走。
劉青菊厚臉皮的跟上來,“聽說昨兒個去公社,你不讓大山等王翠華,讓王翠華走路回來的?我說李知青,你也太心歹了些吧?小小年紀,咋能這樣?”
“誰說是我讓大山叔不等翠華嬸兒的?”李希月反問。
劉青菊說:“當然是王翠華回來說的,現在村裡人都知道了,你想瞞也瞞不了。”
“我沒做過的事,我也沒打算瞞。”李希月沒想到王翠華竟然這樣誣蔑她。
劉青菊斜睨著她,臉上是嗤笑,“你沒做王翠華還能冤枉你不成?”
“事情怎麼樣你去問大山叔就知道了。”李希月懶得和她攀扯。
劉青菊見她要走,一把拽住她,正好又瞧見王翠華過來了,立即扯著嗓子喊,“王翠華,你來說,昨天是不是李知青讓大山不等你的?”
“可不是她!”王翠華走過來,惡狠狠說:“害得我昨天從公社走回來,腿肚子都腫了。”
李希月見她睜著眼睛說瞎話,來了氣,“翠華嬸兒,昨天是你一直沒回來,大山叔要回來照顧月娥嬸兒,所以才回了村,我可沒讓大山叔不等你,你彆胡說。”
誰知道王翠華的腿肚子是怎麼腫的?這個鍋她可不背。
“我胡說?”王翠華伸長脖子,掂起腳,鬥雞一樣指著李希月罵道:“你個沒臉沒皮的小賤人,不是你還會有誰?身邊還帶條瘋狗嚇唬人,你把我嚇著了,我昨晚直做噩夢,你得賠我錢,也不要你多的,賠個五塊十塊就行了。”
一張口就五塊、十塊,她可真敢說。
劉紅苕見有機會打壓李希月,眼睛都亮了,走過來扶住王翠華,嗲道:“嬸,難怪看你臉色這麼差,原來是被嚇的。”
她說完轉向李希月,一臉譴責,“李知青,你怎麼能做這種事?虧得我們大家還覺得你是個好人,原來都被你騙了。”
這下看向陽哥還會不會被她迷惑住。
“紅苕啊,你不知道,嬸兒這心啊一直怦怦直跳,現在還七上八下的。”王翠華裝模作樣的按著胸口。
劉青菊暗喜,她要是幫王翠華弄到錢,讓王翠華分她一點兒豈不是賺了?
想到這,她也說:“李知青,你做這事也太過分了,還不趕緊賠錢?是不是想告到支書那去?”
“好啊,告支書就告支書。”李希月半點不受威脅。
向來隻有她從彆人口袋裡掏錢,還沒有人能從她口袋裡要到錢的。
劉青菊見她還敢嗆聲,拔腿就要走,“我這就去找支書來收拾你!”
王翠華一把扯住她,心虛起來,“告啥支書,讓她賠點錢就算了,這點小事還要去麻煩支書做啥?”
劉青菊人精似的,哪看不出門道,猜到王翠華估計說了虛話,故意坑人城裡來的知青,她也不走了,和王翠華一起左右攔住李希月,“快點賠錢!”
“兩位嬸子是不是太閒了?不用上工嗎?”許向陽沉著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