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不是池中物,一遇風雲立刻化龍是吧?
劉仁很想吐槽,但現在不是吐槽這種事的時候,有件事他得好好盤問一下:“你瞞著我的事現在也該給我交代交代了吧?”
“交代?什麼交代,難道不是應該你給我交代嗎?”成睦反客為主地揚了揚身上的披風,絲毫沒有在意下麵不經意間露出的雪白,“你全都看光了吧?這披風哪來的,奇奇怪怪的手感。”
“我給你交代?要不是我及時趕過來,你現在還在地府裡麵跟閻王打牌!”劉仁總覺得成睦的態度似乎變了,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變了,“這是我用自己的骨頭弄的白骨披風,先將就吧,總比光著腚跑強。”
“可我本來就打算去地府裡麵找閻王老兒打牌,我又沒求你給我拽回來。那個克律索米爾那麼強,你居然能打贏。”
“你以為我是誰?行了彆扯淡了,我問你,你的本名真的是‘成睦’嗎?”
“既然你已經調查完了,還有什麼必要再多問我一遍嗎?”成睦有些好笑地看著劉仁。
“……你怎麼知道我調查完了?”劉仁皺了皺眉。
“我怎麼知道?因為你這家夥就是這樣的人,在質問之前,早就拿好答案在手裡了。想要查到我的身份並不困難,以你的實力帶來的威懾力,師父她估計也不會堅持。”
“不要說的好像有多麼了解我一樣,回答我的問題。”
“我就是在回答你的問題。我比所有人都更加了解你,劉仁。”成睦死死地盯著劉仁的眼睛,與其對視著,雙方都沒打算在心理層麵退一步的樣子,讓她回想起了多年前。
很久之前她就是這樣的。
但更久之前,她其實並沒有這麼強勢。
人的性格總是會發生改變。
經曆的越多變化得就會越明顯。
所以。
劉仁才感覺麵前站著的這個女人,和自己的妹妹並不完全一樣。
除了外貌,性格,心理,行為方式都有出入。
但即使如此……
“你不叫成睦。”
“是的,我不叫成睦。在最初進入中庭的時候,一直到看見你之前,我都叫‘劉沐橙’。”
“……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劉沐橙。”
“沒錯。但你是我認識的那個劉仁。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沒有了。”
劉仁率先收回了視線。
他有點無法直視對方瞳孔中倒映著的自己的樣子。
反應就像是突然見到光的老鼠,堅持了一會後最終還是縮回了陰暗的下水道。
以劉仁的腦子,他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信息,就可以推出大致的情況。
假設眼前的這個劉沐橙沒有說謊的話。
那問題就大了。
以至於連劉仁都沒法在短暫的時間裡麵整理好自己的心緒。
他的反應倒是沒有超出劉沐橙的預料。
這家夥,雖然在九成九的事情上麵都會相當果斷,即便要在非常情況下需要立刻斷舍離,也會毫不猶豫。
簡直就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一樣。
雖然早些時候似乎也沒好到哪去——區彆無非是從冰冷的牛馬打工人,變成了冰冷的牛馬劊子手。
但就算是這樣的劉仁,在麵對某些事情的時候,也還是會變得躊躇,猶豫不決。
這世界上,能夠讓他遲疑的人並不多。
……並不多。
為什麼會並不多呢?
要是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就好了。
直到現在,劉沐橙都還是會忍不住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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