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盛的話音落下,便直接撲了過去。
隨著柳玉燕一聲嚶嚀,已經說不出話了,隻覺得身子一輕。
下一刻,人已經落在了元盛的寢榻上。
帷帳緩緩落下,一件件宮裝被扔出來......
半炷香過後,柳玉燕滿臉紅潤,如同一汪水一般依偎在元盛的懷裡。
嬌聲嗔怪道:“哼,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家,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大的膽子?”
“哈哈,玉燕,我若是心疼了,你就該埋怨我了。”
元盛明顯輕車熟路,這種話自然不會當真,壞笑道。
“再說了,我可不止是膽子大不是嗎?”
“......”
柳玉燕愣怔片刻,意識到他的意思後,臉頰頓時一燙。
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這回你終於得逞了,滿意了吧?”
“滿意,滿意非常啊!”
元盛笑著說道,柳玉燕雖然初為人婦,但這身段當真是頂級尤物。
況且,把太後都給推到了,這成就感簡直無敵。
“難道玉燕不滿意嘛?”
聞言,柳玉燕害羞的低下頭,臉頰紅的幾乎滴血。
不能和這壞坯說這話題,完全不是對手。
怎麼能這般不知羞?
尋思間,目光落在元盛胳膊的傷口上,看著血跡已經洇濕布條,眼中閃過一抹心疼和擔憂。
忍不住責怪道:“讓你消停點,非不聽話,傷口又出血了。”
“沒關係,這點痛根本沒感覺到。”
元盛說的還真是實話,剛才那種時候胳膊仿佛都沒有知覺。
心思都在彆的地方呢好不?
“不行!必須得重新包紮!”
柳玉燕霸道的說道,撐著無力的身體起身,再次取來藥粉和布條,給傷口重新包紮了一下這才放心。
還真是知道疼人啊!
果然還是得拿下,才能成自己人。
元盛看著對方一臉柔情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感慨。
這女人愛與不愛還真完全是兩個人!
一時間,體內的欲望再次湧了上來。
不過倒是沒有太過分,畢竟對方可是初次擺脫女孩兒的身份,還是得心疼一下的。
柳玉燕輕輕將宮裝穿上,拿起旁邊的明黃色布帛,柔聲道。
“剛才一直讓你這壞坯折騰了,還沒有看詔書呢。”
說著,將詔書緩緩攤開。
“這...這對你簡直太有優勢了!”
看到上麵的內容後,柳玉燕頓時一陣激動。
“沒錯。”
元盛麵帶笑容,心情輕鬆,這份詔書在手,他的確沒有那麼多顧及了。
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柳玉燕臉上的喜色突然減退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
“嗯?你這是怎麼了?”
柳玉燕抿了抿嘴,最終如實說道:“元盛,你擁有這份詔書,隻能說能最大程度讓你活著。”
“但若是想登上皇位,最起碼短時間內,是絕對不可能的。”
“什麼意思?”
元盛忍不住皺起眉頭。
按理說,隻要這詔書在手,他的優勢就大大提升。
他就不信,朝中重臣會都扶持元克。
不是瞧不起他,對方可遠遠沒有這個本事。
最起碼,魏正就不會屈服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