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明白,是徐雷被白江波的人逼退了。
徐雷回到白金翰,抹去臉上的血跡,仍心有餘悸。
這時,徐江推門而入。
他陰沉著臉,目光如刀般落在兒子身上,怒其不爭地指著徐雷罵道:“你到底能乾啥?這麼衝動!懂不懂規矩?”
“爸,我實在看不下去,那個姓唐的有什麼資格?”
“資格?人家靠的是腦子,你知道嗎?”
儘管徐江責備兒子的魯莽,但他這次也讓白江波明白,自己絕不會輕易放過唐小龍和白江波。
唐小龍僥幸逃脫,這是他的福氣。
既然無法拉攏這個有經商頭腦的人,那就必須除掉他。
否則,唐小龍很快會超過自己,成為京海市的領頭人物。
徐江絕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發生。
他死死盯著兒子,眼中閃爍著殺意,拳頭攥得哢哢作響。
唐小龍在醫院處理完傷口便回家了。
剛進門,就見到高啟蘭一臉嚴肅地前來探望。
“小蘭,你怎麼來了?”
“小龍哥,聽說你受傷了,我特地來看你。”
她的眼睛已泛紅,努力忍住淚水,不願示弱。
唐小龍笑著安慰她,“我沒事兒,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嘛?”
為證明自己無大礙,他還特意下了床,在屋子裡走了幾步。
高啟蘭急忙拉住他,“小龍哥,彆逞強了,快躺著休息吧。”
唐小龍注視著那隻拉住他的柔荑,情不自禁地握住。
“小蘭,你是在關心我?”
"小龍哥,您安心養傷,改天我再來看您。"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高啟蘭羞澀難當,連忙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來。
唐小龍意識到自己確實太心急了。
他走上前拍拍高啟蘭的肩膀說:"小蘭,我知道你在乎我。"
可畢竟她是位姑娘家,聽到這話便捂住耳朵,匆匆逃離了現場。
看著高啟蘭倉皇離去,唐小龍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才躺下休息。
"大哥,小蘭怎麼突然走了?"
唐小虎聽說哥哥受傷後,特意從附近的縣市趕回來。
他剛進門就看見高啟蘭未打招呼就跑了,感到非常疑惑。
唐小龍瞪了弟弟一眼:"你最好彆多問。"
"大哥,我不問就是了,但這次我們不能再隱忍了。"
"我明白,保安公司得招更多人,我們還有場硬仗要打。"
經曆了這件事,唐小龍深知身邊缺乏護衛的後果。
所以眼下急需擴充安保力量。
隻有這樣,他的事業才不會被徐江父子奪走。
聽罷此言,唐小虎點頭應允,並立即著手處理。
保安公司在招聘普通員工的同時,也在社會上尋找習武之人。
這些人身懷絕技,近戰時也不遜色。
沒幾天工夫,龍虎保安服務公司的守衛人數增加了一倍多。
不僅在京海市本地擴展業務,還在周邊縣城以及西部地區布置了人手。
與此同時,唐小龍暗中派遣人員重新收買徐江的部下。
這次一定要獲取徐江不可饒恕的證據。
若不能將徐江逐出京海市,自己就永無安寧。
近來,瘋驢子多次在農貿市場製造混亂。
他還屢次插手社區團購的買賣。
若非事先有所準備,生意根本無法繼續。
唐小龍在養傷時,心中已謀劃了許多對付徐江的手段。
再加上對前世電視劇情節的記憶,他清楚知道徐江的要害所在。
一旦抓住這個要害,就能將徐家父子一舉擊潰。
這一天,阿勇帶著一位陌生客人來找唐小龍。
唐小龍了解阿勇的意圖後,立刻吩咐關門。
“你們膽子不小,難道真不要命了嗎?”
他家四周全是徐江的手下,阿勇在此時帶人來訪,實在太過冒險。
然而,阿勇卻笑了一聲,遞上手中的u盤。
“龍哥,我們已經拿到證據,無需再回去。”
“即便如此,這樣的行為依然危險,今後萬不可再犯。”
所謂百足之蟲,雖死猶存,徐江即便即將倒台,仍有不少忠心耿耿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