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拖了差不多有一天。
陳誠幾乎是跑上跑下,主要還是為了張寧寧的調度問題。是好話說儘,壞處說絕,忙了大半天。不過裡外有三名“九州十二俊”的背書,這件事也算是辦的痛快。
當然,沒有經過考試就讓張寧寧正式入職是完全不可能的,這對於備考多年才勉強上岸的人而言是絕對不公平的,就算是有人有天大的麵子也絕對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
經過多方考量與協調,最後決定,向張寧寧所在公司借調張寧寧在神管局掛職鍛煉一年。除基礎工資外,餘下報銷與福利暫由神管局代發。
這裡麵自然也有高層的小心思,畢竟望氣師這種稀有的修行門類能修行的人很少。
其中九成以上或者說除張寧寧以外的全部都被各家各族各門派牢牢掌控。想要吸納收編這對於事事以自己發展為中心的各家各族各門派而言是斷然不能同意的。
張寧寧雖然有名頭上的門派,但實際上也相當於是一介散修,一年時間之內足夠培養起來,將其吸納收編之後對於日後的管理包括部分特彆案件的處理上也會大有裨益。就算一年內沒能培養起來,也有充分的理由將其提前收編,做長足預備的準備。
直到周日下午張寧寧、杜瀟和張繼陽三人才堪堪來到高鐵站。
之所以是坐高鐵而不是飛機,完全是因為李簡那些前任女友所居住工作的城市都在代北的附近,飛機完全不能直達,且高鐵更加方便。
葉易並沒有跟來,畢竟作為一個醫生照顧和查看病人的情況做出應急的處理才是更好的選擇。
之前將他叫去一起去查看檔案完全是為了借用記憶力。
“我們先去哪兒!”
定下來前程的張寧寧心情大好,雖然知道李簡已經徘徊在將死未死的邊緣上,但還是心情激動。
“先去最遠的一個!畢竟咱們的時間並不是太充裕!而且要保證所有人都能在同一天到達,就需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杜瀟說著抽出了一張紙條,上麵寫了三個名字。
“而且,咱們最後的一站不僅是最近的而且那地方整整有三個人!”
“所以說,第一站去哪裡?”張繼陽道。
杜瀟微微一定,抽出了一張照片,在兩人眼前展示了一番,輕鬆道:“第一站三晉要口,榆次!”
聽到這個地方,張繼陽和張寧寧臉色同時一僵。
榆次,地處三晉,距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臥鋪一晚僅需八小時,也不過四個半小時。臥鋪不過睡一覺,高鐵則需要一個強健的屁股,能夠硬坐過去。
“趁現在時間還早咱們要不定個飛機!”張寧寧委婉道。
杜瀟一左一右搭上張寧寧和張繼陽的肩膀。
“青春沒有售價,硬座直通雪域!相信我這點距離不是問題!”
張繼陽抖動肩膀將手甩了下去,毫不猶豫的戳穿道,“你就是摳而已!你願意坐,那就坐吧!”
見張繼陽同意,杜瀟便一臉微笑地看著張寧寧,張寧寧也隻得勉強點頭同意。
畢竟沒得選!
三人是下午四點鐘坐上的火車,到了地方天已經全黑,肚子更是餓得咕咕直叫。
剛出了火車站,便有三四輛車開了過來,車一停便立刻下來十個西裝革履的黑衣暴徒,直接站了一排。
張寧寧嚇得瞬間就竄到了張繼陽身後,警惕的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一輛商務車緩緩進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