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手上力道都收著點,這裡是高速不能殺,儘可能將人打服了,等這邊的同誌過來收人!”
陳誠雙刀架住一個,抬腳將人踹開,迎麵便又架住了一個。
“左丘姐姐,這夥人應該抵不住你的蟲子吧!還不趕緊放蟲子咬他們!”張寧寧手中的槍法已然開亂,不稍片刻已然渾身熱汗奔流。
“不可!”左丘明芮驚歎了一聲,整人站在成群之中,手臂起揚一群群蟲子將那群惡徒死死遮住,無一人可進分毫。“我用的不是普通蟲子,而是蠱!我的手段普遍都是帶毒的,無毒的不過一兩種,我那用的毒均是見血封喉!若用了這些人無一人可活,必是要壞了大事!”
杜瀟抬眼控住幾人,令其深陷幻象,替著他在前麵左遮右擋。可是這身子早不爽利,昨晚用力也更是極儘透支,僅是控住三兩個人便已渾身酥軟,靠在車上不能動彈。
“原以為咱們這車上修為高的占比最大,可沒有想到這傷的傷殘的殘,還有不能動全力的!隻能等陳誠他們把人逼退了之後過來幫咱們了!張寧寧,你還能扛得過嗎?”
“你說呢!”張寧寧奮力挑開一人,“我坐了好幾年辦公室,這修行才幾天,你猜我能不能扛得住?”
“那完了!”杜瀟一聲苦笑,“麻煩左丘先生了,不然我和張寧寧都得死在這兒。”
“好!”
左丘明芮低應一聲,抬手一動,大片成群,瞬間將三人連同車子死死籠罩,不斷盤旋,令那夥惡徒再也無法靠近分毫。張寧寧和杜瀟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稍稍靠了下來。
卻不想,左丘明芮又說,“你們不要高興太早,我這些蠱不足千餘!若是他們劈殺得狠也是攔不住的!”
“靠!”杜瀟忍不住哭笑。
張寧寧更覺欲哭無淚,“鬨了半天還是要完犢子了!”
麵包車那邊全然沒有這般的緊迫。
竇虹、魏東平、赫連秀嶼同陳誠4個人如同鐵鑄的長城一樣將麵包車死死防住,但凡是衝淋過來的惡徒,皆是擋不住其一合之敵便被擊退。
竇虹最是勇猛,反抱琵琶繞過劈來的砍刀先斷了其中一人的手臂,後用懶熊掰棒將一人手腕折斷奪了兵刃,再用仙姑跨藍將一人肩膀卸下。僅是數招,就將三五個人廢在了當場。
魏東平也不甘示弱,催動著一手上佳的火德宗手段,運起一團火來將那夥賊人燒的到處亂跑,那平生最為卑劣的火焰在其手掌上就如同一個柔軟的麵團一樣任其拉拽,時而做龍,時而做虎,但凡是有個靠鄰的都要被燒個焦黑才能退離。
赫連秀嶼乃是個交警,本身宗法之門又是最為精通步法和眼觀的八卦門,其步伐好若遊蛇,在惡徒之中好似無人之境。雙膝頂,蓮花托業使人愁,雙風灌,單問行人往過京。那攻勢極狠,每一招必是攻其要害,但所用力道皆是恰達到分毫,所對之人雖無大傷但俱是暈眩。
陳誠少而習武雖沒得宗門,但也有家傳的刀法在身,那雙刀舞動,刀影重重,氣若重山,不可退敵便是力壓,刀刀不見血,但是刀刀皆透肺腑,鎮著那夥惡徒周身衣服亂動刀痕遍布。
可眾人打著打著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這夥賊人雖都是零散把式,不成係統,但一個個的精神矍鑠,不知疼痛,不識進退,就算是被斷了骨頭,傷了經絡,一個個也能忍痛將斷處續回再次攻來,每個奔來皆是癲狂大笑,眼球外突。
“不好,這些家夥都吃了毒品!他們的精神力現在湧出,我們這麼磨下去,咱們的體力可能耗不下去!要不動一下死手吧!”竇虹凝重的說。
“不行!”魏東平緩緩收下口氣,“你我不是軍人就是警員,若是你,我在此動手殺人,就算是有神管局的領導能替我們製作遮掩,但是被路過之人看了也是擋不住這悠悠之口的!”
“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些賊人必須要按國家法度出手,你我無有批準,不能隨意亂殺。”赫連秀嶼歎氣,“先抵住這一波再說!能打退最好,不能打退的話我在這裡斷後,你們趕緊離開!”
“也好!我和你一起攔!竇虹,魏東平,你們兩個一會兒跟著方碩他們一起走!我們兩個來頂住就好!”陳誠說。
“用不用我們幫忙?”車上馬遠琦焦急的說道。
陳誠連忙支開一人,道:“看住楊旭才是你們的任務!你們若是下車了,他們要是破進去了,誰來守!”
“千夜重開!”
但聽遠處傳來一聲暴喝,一股強悍的劍意從天而降,一拍下來便將數人撥開,掃出了大片空場。
隨著這一記攻擊之後,四五個道人緩緩落地,一字排開擋在麵包車前。
這時又聽一聲斷喝。
“寒凝洞雪!”
一支羽箭從空中垂下,落在李簡的車旁,箭尖觸地,瞬間炸開整片地上立刻生成層層寒霜,結出道道冰層,將附近的惡徒死死凍住,不得動彈分毫。
而見著又有三個道人飄然落下,各手兵器分立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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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山,秀樂長真洞天門人,來此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