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鼓了一陣不行,沒工具等天明去村裡找找。
“政委你做啥呢?是不是搗鼓煙鬥,給我們一人做一個,每次抽一口吐一口煙沫子我也煩了,還戒不掉這敗家玩意。”
要不要在給你梳個分頭,做身亮黑色褂子,腰上彆個盒子炮,在配上二八大杠自行車。
一戶侯哈哈大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啥造型,咱要的是外灘少爺手裡拿的那種。
“不得了,不得了,讓我看看你背心中間那麼大個獎字是那個單位發的。
看不清了都掉色了,你褲腿在挽高點都可以下田了,腳上的輪胎皮涼鞋傳給你兒子都穿不壞。
你這造型戴上草帽,拿上長煙杆往村裡大樹下一坐,小孩見了得喊一聲大爺吃了沒。”
哈哈,大夥都笑得賊開心。
餘叔坐過來用嘴舔了舔手裡裹的煙卷,“你們都不逞多讓,難怪討不到老婆。
那像我每天穿得板板正正的,我像你們這年紀的時候,來看我的姑娘能排出二裡地。”
李援朝鄙視的看著餘叔嫌棄的說道,“來看你家窩棚塌了沒,是吧!”
上海女孩們開始問嬸子咋跟餘叔好上的,有沒有餘叔說的那麼厲害。
嬸子用眼睛瞪了餘叔一眼,“就他家那條件,去上門彆人還不願意,當初我也是個睜眼瞎。”
等糖果包裝完,該出海的出海捕魚,該休息的都休息了。
盤腿坐在床上,邊上擺著金槍魚片一小碟醬油。
好想把酒拿出來滿上,四個休息的狗鼻子太靈了,拿出來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哎,隨便對付兩口得了,好想要住單間關著門吃著火鍋唱著歌。
早上起來,一溜煙跑村長家。
村長正在家吃著魚片粥配一盤橄欖菜看見是李援朝急忙下筷子。
“靚仔,有什麼事?”
“村長我吃過飯了,玉米糊糊一喝就到肚子裡了,都不用嚼。
你上了年紀少吃點海鮮,小心痛風。”
村長翻著白眼當著沒聽見,“不要東拉西扯的,有事快說。”
“沒啥事,給我張買塑料桶的票,要是有扳手也借我用用。”
村長進屋找了個夾鉗,找了張票遞給李援朝,“彆啥事都往我家裡跑,下次有事去辦公的地方。”
李援朝笑嗬嗬的看著村長,“你家是不是有閨女怕被我拐跑了,還藏著叫出來看看是誰,村裡大姑娘小媳婦我都見過。”
村長進屋把大門關上,隻聽見嘎吱嘎吱嚼橄欖菜的聲音。
“哈哈,村長大人你自己在家偷偷啃豬蹄呢?下次燉熟了,上了年紀要保護好牙齒。”
李援朝開心的去供銷社買了隻塑料桶走的時候還不忘給售貨員一個桔子。
“記得有瑕疵布全給我留著,有好東西我也給你留點。”
售貨員高興的拿著桔子,“高佬,放心有了全給你留著,不過我們這兒很少會有。”
“售貨員姐姐,沒有也沒關係,拜拜了您嘞。”
回到家,看見黑煤球們還沒睡覺,隻能等他們睡了在弄,他們知道又不睡覺了。
“嬸子,兩小蘿卜頭呢?”
“他倆起床就找你,沒找見跟著去放鴨子了。”
“餘叔把休息的四個都叫去了呀?”
嬸子笑著歎氣,“他們肯定把鴨子趕到灘塗就找地方打牌了。”
“那沒事,總比一天閒著瞎想強。兩小人也不怕灘塗蚊子咬。”
和嬸子聊了會兒天,黑煤球們也都睡覺了。
把鋁鍋銅管氣門拿出來開始組裝蒸餾酒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