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很快就過完,大家又做回了捕魚佬。
李援朝去城裡又搞回來一百隻小鴨子和幾隻老母雞。
當天餘遇和餘與就吃上李援朝親手蒸的雞蛋羹。
李援朝也跟著大夥一起出海捕了三個月魚,天氣也暖和了水溫也不再刺骨。
給大家準備的東西都差不多了,前麵養的鴨子已經下蛋,養好一百多隻鴨子夠大家換生活用品的了。
1974年4月底的一天,魚獲爆網,船上大夥都累得疲憊不堪。
在漁船往回走的時候,李援朝縱身一躍跳入大海。
李援朝浮在海麵看著離去的漁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輪胎。
看著香江的點點燈光,拚命遊去,遊了一個小時還沒看見有海岸。
李援朝索性坐在輪胎圈裡,拿出饅頭夾著豬頭肉先吃飽補充好體力。
喝了一口酒,身體感覺到了一股燥熱,手腳也不那麼僵硬。
李援朝在次扶著輪胎背著語錄“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堅持就是勝利。”
兩個小時後終於看見了海岸,李援朝興奮得想要大叫,慢慢的遊到岸邊。
觀察四周見沒有巡邏隊,快速收起內胎,衝向岸邊的樹林。
在樹林裡忍著蚊蟲的叮咬,把準備好的衣服換上。
天蒙蒙亮,頂著滿臉被蚊蟲叮咬的包走到了元朗村屋。
用一瓶汽水跟小孩打聽清楚去市區的路線,找了家小店用美元換了港紙。
店主眉開眼笑的收了十美元給了李援朝五十港紙。
李援朝拿著港紙坐上輪渡,兜兜轉轉進了九龍市區。
拿著報紙在街角看了看售房廣告,心中罵了起來。
“去他媽的,四五百一平尺的價格被後世說便宜,現在香江工資才三百,一年不吃不喝也才能勉強買一平方米。”
李援朝靠在街道的護欄上清理自己空間裡的黃金和美元,豪宅夢破滅了,鴿子籠也夠嗆。
正愁眉苦臉的想著辦法,突然被一個叼著牙簽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問話。
“靚仔,入團了嗎?”
李援朝看男人樣子就知道是乾什麼的,平淡的說道“入了。”
花襯衫男人繼續問道“入的哪裡,拜誰做的大佬?”
“入的共產主義兒童團,拜的大佬說出來能嚇尿你。”
花襯衫男人轉頭問跟在屁股後麵的兩個小弟,
“你們兩個知道兒童團碼頭在哪裡嗎?”
一個中分頭的小弟忍著笑小聲的說道“大佬,這撲街仔在玩你,兒童團是北邊小學生的官方組織。”
花襯衫聽完吐掉嘴裡的牙簽,“撲街仔,北帝街我話事,知不知惹我的後果。”
李援朝思緒跳躍了一下,笑嗬嗬的看著花襯衫說道“拜你做大佬分房子嗎?”
花襯衫愣住了,“分咩房子,你是想搶地盤,做大佬對吧,跟著我混有機會打進尖沙咀,分你做北帝街大佬。”
李援朝癟著嘴,對花襯衫說道“當你馬仔樓都不分,混個屌咩。”
花襯衫生氣的罵道“冚家鏟,砍死你個死撲街高佬。”
說完就去小弟屁股後麵拿報紙包著的刀。
李援朝低頭看著三個一米七跟瘦猴似的古惑仔就好笑,突然立正一跺腳大聲喊道“報告阿sir,有古惑仔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