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扭頭說道“喂,老頭,你好好說話,小心我把你扔水庫裡喂魚。”
“嘿,你個小兔崽子,過來咱倆單挑,看我不把你揍哭。”
李援朝捏著拳頭鼓著肌肉,“看見我這沙鍋大的拳頭了嗎?你那不到一米七的小個,我一拳下去,你又得矮十公分。”
老頭幫胡悅把魚拉了上,還真是一尾大鯉魚四五斤的樣子。
提著魚走到李援朝麵前,“小子,這麼大的魚看見了吧,你是男人肯定認賬。”
“悅悅,我還是頭一回見有人吃牛糞還要蘸鹽,我今兒也開開眼。”
胡悅在老頭旁邊得意的哈哈大笑,“李援朝,要不要給你把牛糞烤乾跟吃窩窩頭一樣。”
李援朝嫌棄的說道“你那算大魚嗎?我做打魚佬的時候都是幾十斤才算大魚,這種都是拿來喂狗的。”
老頭生氣的對胡悅問道“這是哪家的小子,我回去連他他爹一塊收拾。”
胡悅撅著嘴,“你收拾不了。”
“笑話,他爹能有我的銜高?”
李援朝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站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老頭,“咱倆練練?”
老頭不要臉的喊道“警衛員,死哪裡去了,有人要揍我。”
李援朝嚇得四處看了看,沒人,“老頭,你就會嚇唬人,你咋不叫中南海保鏢呢?”
看確實沒人,大膽的走到老頭麵前,“老頭,是不是腳在發抖,挪不開步子?”
老頭從腰上的槍套裡拔出手槍,“來,在給爺蹦躂一個看看。”
李援朝諾諾的說道“大爺你不講武德,你自個說的讓我和你單挑。”
老頭嘿嘿的笑了起來,“悅悅你彆幫忙,看這小子的體格估計能扛不少子彈。”
李援朝鄙視的說道“你說的單挑,咋還用上槍了。”
老頭得意的說道“對啊,單挑,咱們拿著槍單挑,誰讓你沒槍呢?”
李援朝諂媚的笑了起來,拿出煙來說道“大爺,抽煙,晚輩哪敢跟你紮刺。”
“誤會,都是誤會,你老,家裡可有閨女待字閨中嗎,小子尚未娶妻,可以上門。”
胡悅踢了李援朝一腳,“他是劉姐爺爺。”
“哎喲喂,劉爺爺,我是援朝啊,劉姐肯定給你說過我這個弟弟。”
老頭淡淡的說道“沒說過。”
“那不重要,劉爺爺,你快請坐。胡悅快給爺爺拿水果吃。”
老頭歪著對胡悅說道“這小子真會順竿爬,誰家的?”
胡悅笑嘻嘻的說道“他不大院的,以前是我和劉姐的同事,後麵被開除了。”
老頭當著李援朝的麵開口說道“丫頭,少跟這種街溜子一塊玩,能被單位開除不是啥好人。”
“老頭,我咋就不是好人了,我為國家挽回經濟損失,破壞了彆人的計劃。”
“就因為沒有靠山,才被開除的,我為黨國流過血,立過功。”
老頭踹了李援朝一腳,瞪著眼睛說道“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我為黨和國家默默付出過,請叫我無名英雄。”
老頭看著胡悅問道“真是這麼回事?”
胡悅點點頭,“劉爺爺,那次我們一起出的差,工業設備部的人弄的。”
然後胡悅給老頭說起了去東北的事情。
老頭聽完點了點頭,笑嗬嗬的說道“還是個爺們兒,能在當年的環境下剛正不阿,不錯。”
李援朝心裡回想了一下當時心理想法,剛正不阿配不上,當時主要是怕背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