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許不知道上一世喬泊在俄羅斯都經曆了什麼。
雖然知道他最後一定不會有事,但她還是希望他不要受傷。
喬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亮堂的屏幕光,薑許甚至還能從裡麵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說,“沒有,哥哥沒受傷。”
“那就好。”薑許略鬆口氣。
旋即,薑許聽見了那頭倏的傳來一道明豔的女聲。
說的是英文,薑許能聽懂。
“讓你不用給他們麵子陪那幾個老不死的喝酒,你上次的槍傷還沒好,傷口再發炎了我會心疼的。”
那人說話的語氣尾音微微上翹,拖出悠長的弧度,帶著刻意的嬌嗔。ignon(蜜妮安),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看著你啊,萬一你是跑出來跟哪個外麵的野女人聊天,我可是會生氣的。”
這時喬泊將手機垂到了胸口,薑許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
“我並沒有答應你的提議,所以還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彆越界,蜜妮安。”
薑許聽出來那個叫蜜妮安的女人似乎有些生氣,“有我們國際傭兵組織的幫助有什麼不好,隻要你答應跟我聯姻,你想拿下伊芙琳家族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她話音一轉,語氣裡有些警惕,“還是說,你還對你那個在華國的妹妹念念不忘?不,應該說是……情妹妹!”
喬泊語氣驟冷,嗓音壓低已經帶上了警告,“蜜妮安。”
蜜妮安卻一點兒也沒有管他已經滿是不快的神色,不依不饒道:“你不會現在就是在跟你那個情妹妹聊天吧?”
見他靠在胸口處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光,蜜妮安就直接上前伸手過去想看他手機。
但以喬泊的身形和身手,想要避開蜜妮安的觸碰十分容易,蜜妮安連他的衣角都沒挨到。
薑許感覺到那邊的屏幕猛地晃動了一下,依稀間,她在屏幕那側看到了一個長相嫵媚妖嬈的外國女人。
她聽見喬泊的聲音,“我現在沒空跟你說這些,你先回去。”
“我不,我不許你跟那個叫薑許的女人有聯係!”
“蜜妮安,你再胡攪蠻纏的話,我不介意跟你父親談談。”
“你!”
蜜妮安知道喬泊背地裡根本不是他表麵看上去那般溫和儒雅,他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要陰狠。
見喬泊是真的生氣了,蜜妮安也不敢再繼續招惹他,滿臉氣憤地轉身,離開時嘴裡似乎還用英文說了一些難聽的臟話。
喬泊將手機重新擺好,麵對屏幕時麵容恢複了一如既往的謙衝隨和,“薑薑,抱歉,我……”
剛說出五個字,他的話音頓然終止。
眼前的手機屏幕已經熄滅了。
薑許早已掛斷了電話。
喬泊嘴角的弧度逐漸放平,深邃的眸中不自覺地染上陰暗的情緒。
就連突然發出的低笑聲都生出了些猙獰恐怖的意味。
……
薑許在聽見那個女人說出她的名字時,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蜜妮安說出來的信息太過令她震驚。
喬泊藏匿於心底多年的心思,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人揭露撕開,明晃晃地擺在她麵前。
薑許甚至不知道之後該如何去麵對喬泊,她一直隻當做哥哥的人。
叮咚。
手機跳進來一條跨國信息。
喬泊:‘薑薑,早點休息,晚安。’
喬泊知道現在的薑許對他還沒有那種心思,所以他沒提剛才的事。
他覺得,他應該有足夠的耐心,等到薑許願意接納他的那一天。
可等了良久,薑許都沒回複。
——
剛開學沒多久,葉卓明就把薑許約了出來。
還是那家咖啡廳。
之前投資的各項細節已經談攏,這次兩人出來主要是在合同上簽字蓋章。
因為要開始熟悉公司項目,甚至現在還要投資簽合同,所以薑許就給自己找了個私人助理。
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知性女人,叫白語。
之前薑許也是委托的她去找的那個叫未名的人,隻不過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一點兒線索。
而那個紋身男也沒再出現過。
薑許都要懷疑,那個紋身男是不是隻是隨口說的一個名字,其實根本就沒有未名這個人。
但他卻遵守了他的諾言,的確沒有再為難過陸執。
薑許有些不解,所以,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葉卓明來得早一些,薑許和白語剛入座,就看見葉卓明朝著門口的方向打招呼,“陸哥,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