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還不是那幾個。”
“最要緊,是對社團有心。”
“嗬……”
眾人聽得這話,無不暗笑。
老家夥,你還教育上人了。
和聯勝誰不知道,確實說話的就幾個,而且最大就是你鄧威。
你都搞成一言堂了,彆人說話有屁用啊。
“做小弟的,誰不想上位。”
“我做小弟那會兒,天天都在想啊。”
“知道我為什麼掉頭發嗎?”
“就是那時候想多了。”
“楚老弟找到個機會,多升幾個,這叫什麼?”
“這就叫高明!”
“你們看啊,宴開百桌,舞龍舞獅,熱熱鬨鬨,麵子十足。”
“花一份錢,辦了六個人的事。”
“楚老弟,你也是,怎麼沒提前通知我啊。”
“你要是早說,我也和你一起搞嘛。”
“到時候我這邊也升六個,那不是又省一筆。”
能當眾這麼說話的,無疑是聯合龍頭藍鯨了。
藍鯨依舊是不著四六,可話裡話外都幫著楚千鈞。
一個善意的玩笑,直接讓在座眾人都笑了起來。
“哈哈哈……對對對。”
長義大佬潘很捧場,大笑道:
“說真的,誰也沒規定,紮職儀式,不能一塊兒搞啊。”
“鯨爺,要不以後我們長義紮職,和你們聯合一起搞?”
彆看藍鯨表麵玩世不恭,內裡卻是算計頗深。
他幫著楚千鈞,是見識過楚千鈞的厲害,願意交好。
可長義是個什麼玩意兒?
三流社團,藍鯨壓根兒看不上眼。
眼珠一轉,藍鯨一拍腦門,話語道:
“行啊,既然紮職一塊兒搞,以後我們兩家也一定要親近點。”
“老潘,沙田最近環境不錯吧?”
“我過去你那邊搞幾個馬房,應該可以……”
聽到這裡,大老潘趕忙打斷,強笑道:
“鯨爺,沙田小地方而已,沒人沒油水,窮到不行。”
“我們長義倒是有幾家馬房,都快關門了。”
“前幾天小妹還跑了幾個,說是去缽蘭街。”
“哎,生意難做啊……”
“切!”
楚千鈞今天第一次見這大老潘,對於這個家夥,印象很差。
就那麼兩句話,小氣的性格暴露無遺。
一開始聽藍鯨說,可以一塊兒搞儀式紮職。
他倒是很痛快,趕緊搶話。
明擺著想與聯合搭上線,讓彆人知道,長義與聯合交好。
可一聽藍鯨打算去他的地盤做生意,瞬間就萎了。
“不是個乾大事的!”
心中給出評價,楚千鈞招呼起剩餘兩人,舉杯道:
“寶哥,駱先生,今天很感謝你們親臨現場觀禮。”
“以後勇字、東英有什麼活動,儘管派人通知。”
“彆說是港島,就算是內地,我也會帶人趕去恭賀。”
駱駝聽得,也舉起一杯酒,笑容道:
“哈哈哈,楚老大太客氣了。”
“上次講數大會,鈞字與我們東英同一陣營。”
“這次鈞字兄弟的紮職大典,這麼大喜事,我怎麼會不來。”
“勇”字王寶同樣舉杯,很給麵子道:
“大家都是號碼幫的兄弟。”
“楚老大大喜的日子,我上門恭賀,理所當然。”
“下次勇字有什麼喜事,我一定親手發帖,給楚老大送去。”
“到時候楚老大可彆借口不來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