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並肩而行，一個白衣勝雪，一個玄衣如墨，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中格外醒目。
路人都不自覺地讓開道路，卻又忍不住回頭張望。
幾個孩童追逐打鬨著從他們身邊跑過，其中一個不小心撞到了通天腿上。
“小心。”：通天伸手扶住快要跌倒的孩童，順手從袖中取出一枚晶瑩的糖果，“拿去吃吧。”
“謝謝叔叔！”：孩童睜大眼睛，怯生生地接過糖果，突然咧嘴一笑，說完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道友倒是喜歡小孩。”：帝辛見狀笑道。這通天哪兒來的糖？隨身攜帶，這是準備誘騙孩童？
“孩童心思純淨，說起來，方才那個捏糖人的手藝……”通天搖扇輕笑。
“那可是朝歌一絕。”：帝辛接過話頭，“老李頭的糖人可是朝歌城中的一絕，能保存月餘不化，據說是因為……”
“加入了蜂王漿？”通天挑眉。
“道友慧眼。”：帝辛撫掌笑道，“不過更關鍵的是……”
“火候把握。”兩人異口同聲，隨即相視一笑。
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喧嘩。原來是街頭有人在表演雜耍，一個赤膊大漢正在噴吐著火龍。
“雜耍藝人。”：帝辛解釋道，
通天饒有興致地觀看著：“倒是有些意思，毫無修為卻能噴吐火焰，不過這凡人之軀若是控製不好……”
話音未落，那噴火藝人一個失誤，火焰突然暴漲，烈焰直撲人群。
就在圍觀百姓驚呼，躲避火焰之際，通天折扇輕搖，一道清風拂過，將失控的火焰儘數壓下。
噴火藝人驚魂未定地四下張望，還好沒傷到人，不然今晚他就白乾了。
“道友好手段。”：帝辛意味深長地看了通天一眼，這算不算是聖人的言出法隨？
通天笑而不語，隻是用折扇指了指不遠處飄著酒旗的樓閣：“走了這許久，不如去小酌一杯？”
“道友可帶有錢財。”：帝辛欣然應允。
“凡間錢財我倒是沒有，你不是有嗎？”
“……”：帝辛，喝酒不帶錢，你可真行，聖人的臉皮呢。
二人登上酒樓雅座，憑欄遠眺，暮色中的朝歌城燈火漸明，萬家燈火，宛如落地的星河。
通天望著街景，語氣中帶著幾分新奇，他輕抿一口杯中酒，“這酒凡間米酒倒是彆有一番風味。”
……
酒過三巡，窗外華燈愈盛。
“道友覺得這人間的朝歌城如何？”：帝辛眼眸深邃，似不經意地問道。
通天執扇的手微微一頓，目光掠過窗外熙攘的街市。
“甚好，甚好。”
他望著長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賣糖人的老頭正將琥珀色糖人遞給一個孩童，孩童手中拿著糖人，和阿娘分享。
幾個孩童，在夜市中玩鬨，你追我趕。
“哦？......好在何處？”帝辛仰頭飲儘杯中酒水，喉結滾動間，一縷酒液順著下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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