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大嬸告訴林昊“親愛的龍,馬克現在跟著森姆學習釀酒技術。”
“是嘛,好事啊!這酒就是馬克釀造的啊!來來來,咱們喝酒!瑪麗大嬸、馬克你們坐下一起吃吧!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謝謝龍先生!”
“白大姐,你嘗嘗這可是自己釀造的葡萄酒,味道純真。來來來,咱們乾一個。”
白鳳凰喝了一口,“真不錯,醇香甘甜!好喝!”
“好喝就多喝點!”
吃完飯天色已晚。
瑪麗大嬸收拾好屋子,按照林昊的意思又收拾了一間房,讓白鳳凰休息
正當林昊洗完澡出來上床躺好了,白鳳凰忽然進來,穿著睡衣鑽進被窩。
“喂你乾啥?給你收拾好了房間,你不去睡覺?”
“陌生的環境我睡不著,再說我們可是男女朋友,睡一起怎麼了?”
林昊剛剛躺好,白鳳凰鑽進被窩,緊緊抱住他。
“喂!姑奶奶你就饒了我吧,咱們可不能再犯錯誤了。”
“一次和一百次的區彆,有什麼不同?我都給你生兒子了,你還矯情上了。這一個月你屬於我,我可不想白白浪費了。”
“你們兩個的約定太奇葩了,我都沒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受著就行。”
隻聽得“刺啦”一聲,林昊那單薄的睡衣像是紙糊的一般,被白鳳凰輕而易舉地扯掉了。
“喂!喂!喂!”林昊驚恐地大叫起來,“女流氓,你要乾啥子嘛?”
白鳳凰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孤男寡女大晚上的,你說我要乾啥子呢?”
林昊頓時覺得一陣寒意從脊梁骨上冒了起來,他瞪大眼睛看著白鳳凰,隻見她一臉的春意盎然,哪裡還有半分白天時的端莊模樣。
白鳳凰正值虎狼之年,又沒有男友,這壓抑已久的欲望此刻就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那叫一個生猛啊!
一夜的歡愉過後,林昊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軟在床上,累得像條狗一樣。
白鳳凰可精神了,一大早起床,跑到院子裡蕩起了秋千。
她極其開心,雖然三十出頭了,可是她的感情世界如同初開的小花,花苞剛剛打開。
“也許愛情隻是因為寂寞,需要找一個來愛,即使沒有結局。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白鳳凰隻愛一個人,那就是你林昊。”
白鳳凰朗讀愛情散文詩一般,自言自語。“哈哈,這就是愛情嗎?”
林昊還在休息,接到索伊打來的電話“龍叔,你不講義氣。昨天帶著你的新女友跑回莊園去了,把我扔一邊不管了?”
“索伊,你想乾啥就乾啥,有美女相伴不是很好嗎?”
“好什麼呀!她就是個麻煩精,又不是我的菜,我多虧呀!”
“行了,彆發牢騷了,我在莊園裡,你想來就來唄!”
“我不去了,我就是提醒您一下,下午我們坐飛機去非洲哦!”
“好吧!我知道了。”
林昊爬起床,伸了伸懶腰,洗漱完。
瑪麗大嬸已經做好了早點,就等他起床享用。
“美麗的姑娘,快來吃早點了。”瑪麗大嬸也朝外喊白鳳凰進來吃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