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此腳步加快走到時裡身邊把她抱進自己懷裡。
隨後按了大門密碼,把時裡抱進屋內,
“寶兒,有沒有什麼止疼的藥劑?”
顧念此猜測,沈進風說最快去年年底能夠消除時裡體內病毒的事情,應該沒有徹底實現。
或者說沈進風現在應該是被他家小朋友安排到了一個外界聯係不到的地方,所以最後的解毒劑顧念此也不清楚沈老有沒有給過裡裡。
男人焦急而又帶著溫柔的聲音響起時,時裡瞬間感覺自己身上那股鑽心的疼痛瞬間弱了幾分。
取而代之的是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時裡在看到顧念此眼中沒有絲毫的震驚和不解,黑曜石般的眸子裡滿眼都是心疼。
平常人在看到她這樣的時候除了有些害怕,應該會有濃鬱的不解,但顧念此完全沒有這種情況。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顧念此他知道自己身體內有病毒。
可是他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就連與她認識了長達快十年的歲安等人都不知道。
“顧念此。”時裡因為體內的病毒而產生難忍的疼痛。
她隱忍著,咬著的下唇此時已經咬出血來。
額頭上都出現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在,怎麼了?你說。”
一位在道上身經百戰的曙光女王,此時卻因為體內的病毒而疼的說不出話。
可想而知這個病毒在時裡體內有多頑固。
“二樓書桌的第一個抽屜裡有抑製劑。”
時裡一字一句的說,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裡說出來的。
要不是抱著時裡,顧念此都很難聽到她究竟在說什麼。
但時裡的聲音落下後,顧念此腦海裡隻有兩句話。
二樓書房,抽屜。
顧念此抱著時裡直接跑上二樓,腳下的腳步略帶著幾分慌亂。
“時裡彆睡。”
“靠,太疼了,睡不著。”女孩靠在顧念此懷裡,白皙的指尖抓著男人的大衣久久不肯鬆開。
草,沈老頭不是說毒素不是快沒有了嗎?
怎麼感覺這次的疼痛感比上次還要疼上幾分。
沈老頭不會在騙她吧?
顧念此單手抱著時裡打開書房的門。
書房沒有開燈,此時滿室都是漆黑的。
顧念此一手抱著時裡,一手按亮書房的燈。
書房瞬間亮如白晝。
“裡裡?寶兒?”
時裡微闔著眼簾,從額頭到脖頸處全都是冷汗。
“啊,我在,怎麼了?”
顧念此抱著時裡走到書桌前,猛的拉開第一個抽屜。
顧念此垂眸,入目是一排口服抑製劑。
顧念此驀地瞳孔瞬間一縮,
“寶兒,是需要一支還是幾支?”
“一支。”時裡咬著牙,任由汗水模糊著自己的視線。
顧念此從抽屜裡抽出一支抑製劑,單手打開蓋子把抑製劑喂到時裡嘴邊。
時裡下意識的把抑製劑的藥水推你入腹中。
“現在怎麼樣?寶兒。”
曆經一場許久都沒有毒發,時裡已經消耗掉了自己體內所有的力氣。
渾身上下全都是剛才疼出的冷汗。
“先把我放下了,嗯?”緩過來一會兒後,雖然已經沒有剛剛疼了,但是還是會從心臟的地方隱隱傳來刺疼。
“沒事,就這樣抱著你吧,反正你也不重。”顧念此的聲音裡依舊帶著難掩的心疼。
時裡闔了闔眼簾,比起初開始時一陣一陣的劇痛相比,這已經是這十幾年來為數不多的幾次連續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