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韓興隻是輕哼一聲,韓雨晨身後那幾個護衛便像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出。
接著對韓雨晨淡淡吐出兩個字,“跪下。”
韓雨晨雙腿一沉,跪在地上。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在韓家的地盤,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羞辱他。
但他也不傻。
知道對方的修為肯定比自己高很多,極有可能是築基境修士。
聽到後麵那幾個韓家護衛傳來的慘叫聲,大聲吼道:“彆管我了,他不敢殺我,快去喊人,快去!”
然後表情扭曲的看著韓興,“我是韓家的人,這整個東興城,整個秦國,都是我們韓家的地盤,我賭你不敢殺我。”
“哈哈哈!”
“小子,敢得罪我們韓家,你真是死定了。”
“死定了!”
韓興微微皺眉,沒有繼續動手,而是問道:“你叫什麼?”
“這東興城是韓家的哪個支脈?”
“支脈家主是誰?”
“告訴我。”
“哈哈哈……”韓雨晨再次大笑一聲,“告訴你又怎麼了?”
“老子叫韓雨晨。”
“我們屬於韓家第七脈,家主是韓修遠,金丹境修士!”
“怎麼樣,怕了沒?”
“第七脈?”韓興思慮片刻,“我知道了。”
韓家家族血緣關係由近到遠總共分為了七脈。
七脈屬於最遠的一脈了。
平時家族開會,第七脈的家主隻能坐在最末了的位置。
而且第七脈的人都沒有資格住在家族核心地。
隻能住在偏僻的地方。
彆說韓興現在已經被稱為韓家第一人。
連老祖韓立都不及。
就算韓興隻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那也是三少主,這第七脈的家主見了他麵子上也得恭恭敬敬。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韓興低頭看了眼韓雨晨。
“如果你剛剛那一巴掌少用點力氣,或許你就不用死了。”
聽聞這話,韓雨晨一下子張大了嘴,臉上有些驚恐,“你……你什麼意思?”
“你……你不能殺我!”
“我……”
韓雨晨的聲音戛然而止,腦袋翻滾著落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他到死都不敢相信,對方竟然真的敢殺自己。
嘩!
隨著韓雨晨的腦袋落地。
整個酒樓跟炸鍋了一樣。
“殺人了,殺人了,他殺了韓家的人啊!”
“他怎麼敢的呀,他死定了。”
“跑,大家快跑,再不跑的話,恐怕要受到牽連啊!”
“啊啊,瘋了,瘋了,敢殺韓家的人,他真的瘋了!”
“快跑啊!”
一個個客人爭先恐後的逃出酒樓。
仿佛這酒樓就像是吃人的巨獸,晚走一步都要被吞噬掉一般。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人還帶著看熱鬨的心態。
直到韓家的人被廢掉手臂,跪在地上,他們就知道要出大事了。
可還沒作出離開的決定,韓家人的腦袋又掉了。
他們再也繃不住了。
趕緊逃離。
開玩笑。
在韓家的地盤,敢殺韓家的人,真的是不想活了。
酒樓的掌櫃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驚恐,又手足無措。
而此時。
韓永剛正被某個人背著狂奔,在他的身前,更有幾十個手持刀劍的人氣勢洶洶的穿梭在街道上。
街道上的人見了紛紛避讓。
他們的目的地正是墨蓮居。
韓永剛回到家族之後,將自己被廢掉修為的事情告訴了一名築基境的執事。
得知有人敢在東興城對他們韓家的人動手。
執事大發雷霆。
立刻帶來了幾十個人前往墨蓮居。
不過還不等他們抵達,便碰上了另外幾個行色匆匆,身上帶傷的韓家護衛。
看到執事眾人,這幾個韓家護衛眼前一亮,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他們,於是將發生在墨蓮居的事情說了一遍。
執事更加惱怒。